幾天很快就過去了。兩人在各種景點處玩得很開心,青雅也將之前的不快一掃而光。
這天,兩人到了一個度假山莊里游玩。陽光正好,傅修然和青雅倚在橋邊,看著橋下汩汩的流水,在聊著天。
“你說,我們該這么辦呢?”青雅這時托著腮問道。
“什么該怎么辦?”傅修然有點不明所以地問道。
“我們之前是因為想要獲得自己心上人的愛,而認識而合作的。”青雅說到這里,又想起了那天沈縱淵在餐桌處說過的話,于是臉上便不自覺地流露出了惆悵悲傷的神色:“但是,我在想,我們要不放棄算了,畢竟破壞別人的家庭真的不好。”
傅修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他的目光落在遠方那一排種得筆直的樹木處:“我其實一直想問你,沈縱淵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呢?你在大學里能遇到很多比他優秀比他年輕的男孩子吧?”
畢竟沈縱淵已經是個老臘肉了,總不能有年輕男孩子的魅力大吧?
青雅聽到傅修然這樣問,便回答道:“其實,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比縱淵大哥還要吸引人的異性。”說到這里,青雅臉上露出了神往的表情,“他很聰明,情商很高,常常幾句話,就能化解一場矛盾。”
傅修然聽到這里,有點嗤之以鼻:“那天他可是幾句話出口,就跟我起了矛盾,你怎么不說這個呢。”
“那怎么一樣。你是他的情敵。”青雅說到這里,笑了笑道:“好啦,我就不跟你說了,他是你的情敵,反正你怎么看他都是不順眼的,我在你面前說他的好話,也沒什么用,你只會說我是被愛情沖昏頭腦罷了。”
傅修然看著身邊的這個姑娘。她年輕的臉龐格外的清秀。可是她有時候看世事的眼光,卻又比別人要通透。
傅修然的目光在青雅的身上停留了一陣后,才開口說道:“我們等一下要去哪里玩?”
青雅想了想,便說道:“我們也在外面玩了這么多天了,不如今天回家就算了。”
傅修然這時轉過身子,仰起頭,看向天空:“我沒關系啊。你玩夠了我們就回去吧。只是不要再心情不好就對了。”
“你呢,你心情好些了沒有?”青雅凝視著傅修然。
傅修然又將身子轉過來,手肘撐在欄桿處:“我啊,我本來就沒什么好傷心的。大丈夫何患無妻呢,是不是?”
青雅聽了他的話,微微笑了笑,然后別過頭去。過了一陣,她才轉過頭來,對傅修然說道:“這個我們還要不要合作的問題,我暫時還沒有想好,等我想好了,再告訴你。”
傅修然點了點頭:“好的。你慢慢思考,反正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那好,那我們今天就回去吧。在外面這幾天吃不慣住不慣,我都開始想家了。”青雅說完,便轉身往傅修然停車子的地方走了過去。
兩人回到家后,傅修然提議去唱k,青雅也就答應了。
到了ktv包間,青雅點了兩首歌唱,唱完之后覺得索然無味,便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喝酒么?我們點些吃的和酒來,邊喝邊唱吧?”
傅修然這時回答了一聲,然后說道:“那我去叫服務生拿過來。”說完,他就轉身出了包廂。
過了一陣,傅修然和一個拿著托盤的服務生走了進來,服務生將托盤處的酒和酒杯放到了桌上,便退出去了。
傅修然這時拿過酒杯,開了酒瓶,將酒倒到了酒杯處。紅色的酒液傾倒在酒杯里,映射著天花板處的吊燈燈光,折射處閃亮的光澤。
傅修然將酒液倒在酒杯一半處,然后將酒杯遞給了青雅。青雅接過,仰頭就將紅酒一飲而盡。之后她將酒杯放到了桌上:“喝紅酒有什么意思,喝白酒才過癮呢。”
傅修然皺了皺眉:“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要喝那么多酒的好,更何況白酒喝多了容易醉。”
青雅揮了揮手:“你真是啰嗦,既然喝就要喝得盡興啦。我自己出去讓服務生送白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