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將手中的骰子盅遞給了青雅,青雅將骰子盅接過來,微笑著搖了起來。搖了一陣,青雅將骰子盅放回到桌面處,揭開,看著骰子數起了點數。
“我這里一共十七點。”青雅抬頭對傅修然說道:“快把酒喝了。”她指面前那些裝著紅白兩種酒混合液的酒杯說道。
傅修然伸出手去,又拿了一杯,仰頭就將其喝完。
青雅見狀,鼓起掌來:“修然哥就是豪爽。我們接著來。”
兩人又搖了一次,這次又是青雅的點數大。青雅這時一拍桌子:“我不管,我要喝酒,下次你贏了你再喝。”
說著,青雅伸手拿過不遠處的一杯酒,仰頭就往自己的喉嚨里倒。
傅修然用一種略帶憐憫的目光看著青雅,卻也不阻止她喝。等她將一杯酒喝完了,傅修然才說道:“既然你想喝酒,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喝,在包廂里喝多沒情調。”
“好啊,那我們去哪里?”青雅剛才喝了幾杯酒,此刻已經有點暈暈的,但她還是想跟著傅修然去喝酒,發泄一下心中的悲傷郁悶。
“去清吧。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不錯,里面的音樂也很好。”傅修然這時對著青雅說道。
青雅拍了拍手:“好啊,那我們就出發去吧。”
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去結完賬先。”傅修然這時從沙發處站起身,對青雅說道。
“那我出去外面等你。這里空氣好悶,待久了不舒服。”青雅說著,便起身往包廂門口走去。
青雅知道他在開玩笑,便笑了起來,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: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傅修然停放車子的地方,傅修然幫青雅將行李放到了車子的后備箱處,然后就打開車門,進了車子內。
車窗外的景物極速地從眼前掠過,青雅坐在車子后座,側首看了窗外一陣,然后才轉過頭來問傅修然:“你打算帶我去哪里?”
傅修然這時打趣道:“你連我們去哪里都不知道,萬一我把你賣了怎么辦?”
青雅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:“賣了就賣了唄,賣得出去你盡管賣。”
傅修然這時將車子內的音響打開。優美的音樂此時在車子內縈繞蕩漾。傅修然的嗓音和著音樂聲傳到了青雅的耳里:“我們去最近新開的那個懸空裂縫玻璃橋玩。”
“裂縫玻璃橋?”青雅有些好奇地重復了一下傅修然說過的話。
“嗯。是最近才新建的。傳聞是只要人走上去,玻璃橋便會出現裂縫。”傅修然這時便轉動著方向盤,邊對青雅說道。
“玻璃橋,是那種建在懸崖處的玻璃橋吧?”青雅這時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嗯,對。”傅修然一邊看著車子前方的路況,一邊回答青雅道。
“那豈不是很恐怖?幸好我不恐高。”青雅這時說了一句。
傅修然此時轉動方向盤,隨口開了個玩笑:“那你到時候抱緊我就行。”
“到時候你不要哭,否則我就將你的丑態拍下來,放到網絡上去。”青雅回懟了他一句。
“誰怕誰。”傅修然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,對著青雅說道。
傅修然開著車子,很快就到了目的地,然后兩人就去買了玻璃橋的門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