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雅知道他在開玩笑,便笑了起來,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: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傅修然停放車子的地方,傅修然幫青雅將行李放到了車子的后備箱處,然后就打開車門,進了車子內。
車窗外的景物極速地從眼前掠過,青雅坐在車子后座,側首看了窗外一陣,然后才轉過頭來問傅修然:“你打算帶我去哪里?”
傅修然這時打趣道:“你連我們去哪里都不知道,萬一我把你賣了怎么辦?”
青雅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:“賣了就賣了唄,賣得出去你盡管賣。”
傅修然這時將車子內的音響打開。優美的音樂此時在車子內縈繞蕩漾。傅修然的嗓音和著音樂聲傳到了青雅的耳里:“我們去最近新開的那個懸空裂縫玻璃橋玩。”
“裂縫玻璃橋?”青雅有些好奇地重復了一下傅修然說過的話。
“嗯。是最近才新建的。傳聞是只要人走上去,玻璃橋便會出現裂縫。”傅修然這時便轉動著方向盤,邊對青雅說道。
“玻璃橋,是那種建在懸崖處的玻璃橋吧?”青雅這時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嗯,對。”傅修然一邊看著車子前方的路況,一邊回答青雅道。
“那豈不是很恐怖?幸好我不恐高。”青雅這時說了一句。
傅修然此時轉動方向盤,隨口開了個玩笑:“那你到時候抱緊我就行。”
“到時候你不要哭,否則我就將你的丑態拍下來,放到網絡上去。”青雅回懟了他一句。
“誰怕誰。”傅修然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,對著青雅說道。
傅修然開著車子,很快就到了目的地,然后兩人就去買了玻璃橋的門票。
幾天很快就過去了。兩人在各種景點處玩得很開心,青雅也將之前的不快一掃而光。
這天,兩人到了一個度假山莊里游玩。陽光正好,傅修然和青雅倚在橋邊,看著橋下汩汩的流水,在聊著天。
“你說,我們該這么辦呢?”青雅這時托著腮問道。
“什么該怎么辦?”傅修然有點不明所以地問道。
“我們之前是因為想要獲得自己心上人的愛,而認識而合作的。”青雅說到這里,又想起了那天沈縱淵在餐桌處說過的話,于是臉上便不自覺地流露出了惆悵悲傷的神色:“但是,我在想,我們要不放棄算了,畢竟破壞別人的家庭真的不好。”
傅修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他的目光落在遠方那一排種得筆直的樹木處:“我其實一直想問你,沈縱淵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呢?你在大學里能遇到很多比他優秀比他年輕的男孩子吧?”
畢竟沈縱淵已經是個老臘肉了,總不能有年輕男孩子的魅力大吧?
青雅聽到傅修然這樣問,便回答道:“其實,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比縱淵大哥還要吸引人的異性。”說到這里,青雅臉上露出了神往的表情,“他很聰明,情商很高,常常幾句話,就能化解一場矛盾。”
傅修然聽到這里,有點嗤之以鼻:“那天他可是幾句話出口,就跟我起了矛盾,你怎么不說這個呢。”
“那怎么一樣。你是他的情敵。”青雅說到這里,笑了笑道:“好啦,我就不跟你說了,他是你的情敵,反正你怎么看他都是不順眼的,我在你面前說他的好話,也沒什么用,你只會說我是被愛情沖昏頭腦罷了。”
傅修然看著身邊的這個姑娘。她年輕的臉龐格外的清秀。可是她有時候看世事的眼光,卻又比別人要通透。
傅修然的目光在青雅的身上停留了一陣后,才開口說道:“我們等一下要去哪里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