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揉我的頭發。”青雅伸手去打開了傅修然的手,哪料傅修然又將手伸過來揉她的頭。青雅滿臉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打開,“行了,你先去客廳坐一陣,我在房里收拾一下,之后就和你一起出發吧。”
傅修然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幾步,就又回頭對青雅說道:“對了,你母親剛才以為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青雅卻也不生氣,只是笑了笑,然后什么都沒有說,又走進房里,收拾起了旅游用的行李。
傅修然出了客廳,便跟青雅的父母親攀談起來。青雅的父母親也是開明的人,青雅平時跟朋友出去旅游,也是不限制的。
傅修然跟長輩交流很有一手,沒聊幾句,青雅的父母親就對他的印象分大增。傅修然和青雅的父母親攀談了一陣后,青雅便收拾好行李,從房間出了來。
“好了,我們可以出發了。”青雅拉著行李箱,從房間里出來到客廳后,對著傅修然說道。
“那伯父伯母,我們就先走了。過兩天我會送青雅回來的。”傅修然這時從沙發處站起,對著青雅的父母親說道。
“好好好,年輕人好好去玩吧。”青雅的父親這時對著傅修然笑容滿臉的說道。
青雅的母親好像對傅修然的離去有點依依不舍:“以后修然多過來玩吧。”
傅修然連連點頭:“好的,伯母。我有空一定常來。”
跟傅修然一起出了家門,青雅對和自己并肩走著的傅修然說道:“我爸媽好像很喜歡你啊。平時他們都不怎么和我的異性朋友攀談的,說他們幼稚或者什么的。”
傅修然這時轉過頭來,揶揄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比他們老了很多年,所以他們就沒有說我幼稚了,對嗎?”
傅修然就這樣在日光里讀完了整本島田莊司的書。讀完后,他挑了挑眉,對青雅說道:“怎么樣,好聽么?”
“還好了。很精彩。”青雅這時邊說著,邊想從床上掙扎著爬起。
傅修然將手機放到床邊,扶著青雅起了床:“覺得好些了么?”
“嗯,好很多了。謝謝你講故事給我聽。”青雅仰起臉,對著傅修然笑道。
“不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傅修然回答她道。
“我們走吧,醫院里的空氣一股味道,待久了都不舒服。”青雅這樣說著,從床上下來,穿好了鞋子。
“那行,你等我一下,我先把這病床退了。”說完,傅修然就轉身出了病房。
辦好一切手續,又領了藥,傅修然就陪著青雅出了醫院。
出了醫院后,兩人并肩沉默地走了一陣。青雅正想說一些什么,卻看見傅修然側頭過來問道:“要不,我叫計程車送你回家吧?”
青雅低頭想了想,回答他道:“我暫時還不想回家。前面我記得是個公園,要不我們去那里先聊下天?”
傅修然最近其實也是游手好閑,沒什么好做,青雅既然這樣說了,他就點頭同意了。
兩人來到公園的長凳處坐下。下午的微風拂過,青雅的頭發被吹亂了一些。她伸出手去,理了理發絲,之后便開口說道:“你說,縱淵大哥都給我留下了最后通牒,我應該怎么辦?我是不是應該放棄這段單相思的,無望的感情了?”
傅修然凝視了青雅一陣才開口說道: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?”
“你問吧。”青雅的目光落在了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