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心太軟了。朋友我們多得是,沒必要跟他們攪和。省得他們以為我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,耍伎倆。”沈縱淵這時站起身,收拾起碗筷來。
傅修然抱著青雅,走了一陣到馬路邊,便迅速攔了部計程車,將青雅送到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,醫生給青雅檢查過后,說是皮外傷和一些瘀傷,讓傅修然不必太過擔心。
但是青雅卻一直說很痛,傅修然便干脆開了個病房,讓她在里面躺著休息一陣。
午后的陽光灑進病房,照耀到青雅的身上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蒼白而脆弱。
傅修然坐在床邊,微微皺起眉問道:“還很痛嗎?”
因為青雅肩膀處被擦了藥,所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。傅修然倒也不計較,他比較關心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青雅。
青雅這時回答他:“不是很痛了,沒有剛才痛了,應該躺一陣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剛才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不需要住院的,青雅也不想在醫院里過夜,她巴不得越早離開越好。
傅修然點了點頭,放下心來: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,盡管告訴我。”
“我想做起來玩一下手機,躺在這里好悶啊。”青雅這時對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有些啼笑皆非地對青雅說道:“你還是乖乖躺一陣先吧。你這個樣子,還要坐起來玩手機,別到時候,又痛得哭天抹淚的。”
青雅這時抗議道:“喂,我哪有哭天抹淚啦?你不要亂講話好不好?”可能是說話太用力的緣故,青雅牽動傷口,又痛得倒抽涼氣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,大小姐你不要激動啦,我給你讀個故事好了吧?”傅修然看到青雅這個樣子,不禁笑著說道。
“嗯,好。”青雅覺得自己現在躺在床上,也沒什么好做,玩手機又怕扯動傷口,只能讓傅修然讀故事給她聽了。
“那你要聽什么故事?”傅修然這時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,打開了讀書軟件。
“嗯,重口味一點的吧,偵探類的?”青雅這時回答他。
“好。這個我也喜歡。”傅修然邊說著,邊在讀書軟件處翻找了起來。
“島田莊司的作品怎么樣?”傅修然這時問道。
“嗯好啊。不過我平時還是喜歡江戶亂川步的作品更多一些。”青雅看著傅修然說道。
“巧了,這個作家我也很喜歡。不過我現在這個讀書軟件上沒有這本書,就先讀島田莊司的吧?”傅修然小心翼翼地征求著青雅的意見。
“好。”青雅倒不是很在乎他讀什么作家的作品,不過是想消磨一下時間,順便減輕身體上的疼痛而已。吃了止痛藥還是覺得很痛,青雅生來就比常人怕痛,現在的她躺在床上真是苦不堪言。
傅修然翻開島田莊司的一本書,便讀了起來。他的聲音回蕩在病房里,低沉帶著一點點磁性,入耳舒適。陽光給他那輪廓分明的臉龐鍍上一層淡淡金光,他的鼻子很挺,因為戴了一副眼睛,顯得他有一種斯文儒雅的氣質。
青雅邊聽著傅修然講故事,便打量著他,覺得傅修然長得其實也蠻賞心悅目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