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縱淵回來的時候,看到青雅正站在窗邊發呆。聽到身后的腳步聲,青雅回頭,看著沈縱淵說道:“縱淵大哥,那我先回去啦,廚房那邊估計也快要我去幫手了。”
沈縱淵點了點頭,說了聲好。之后青雅便離開了沈縱淵的書房。
第二天一早,沈縱淵便早早起來,收拾了一些臟衣服,便回了家。
因為在軍營里沈縱淵的住所沒有洗衣機,所以沈縱淵會將一些臟衣服帶回家再洗。
這天沈縱淵回來后,沈安溪例行是幫他拿臟衣服去洗衣機處。正將衣服都翻出來,沈安溪看到襯衣的領口處有些異樣。她逐件逐件地將衣服翻開,看到很多襯衣領口處都有著口紅印子。
而這個口紅色號,她只在身邊一個人的唇上見到過。
青雅。
沈安溪覺得心里有些別扭,但她什么都沒有說,便將手中的臟衣服都一股腦地倒進了洗衣機。
從陽臺處出來后,沈安溪經過客廳時,聽到沈縱淵問道:“這客廳的百合花很漂亮啊,安溪你去買的么?”
沈安溪還沒來得及回答,便聽到在一旁的女傭人回答道:“這是傅先生送的。他每天都讓我拿一些鮮花和補品回來。這不,今天我做菜的食材也是頭給的,他人可好了。”
沈安溪看見沈縱淵的臉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。沈安溪這時對女傭人說道:“章姨,你先去廚房忙吧。”
有些遲鈍的章阿姨并不知道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,當下只是依照沈安溪的吩咐,轉身往廚房走去。
“安溪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沈縱淵臉色有些不對勁地對沈安溪說道。
沈安溪想起了她剛才在洗衣機處看到的,那些在襯衣上的口紅印,便回答道:“巧了,我也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那我們坐在沙發上談。”沈縱淵說著,率先在沙發處坐下。
“女士優先,你先說。”沈縱淵冷著一張臉,端起茶幾處的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跟青雅走得很近?”沈安溪單刀直入地問道。
沈縱淵想了想自己最近,便回答她道:“青雅最近到了軍營的廚房里幫忙,她時不時會過來找我玩耍,但是你知道我對她沒什么的。我對她,像是對待普通朋友一樣。”
沈安溪聽到這里,垂下眸:“那么,你襯衣上的口紅印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口紅印?”沈縱淵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。
“你今天帶回來的臟衣服那里,有很多口紅印。而且這種色號,我只見過青雅用。其他我認識的人里,沒有使用這個色號的。”沈安溪看著沈縱淵道。
“她昨天倒是進過我的書房……而且期間我還出去過,留她在書房里……”沈縱淵在這一瞬間想到青雅的用意,不覺有點惡心。當下他伸出手去,握起了沈安溪的手:“我對她真的沒別的什么,你要相信我。這些口紅印可能是她趁我不在弄上去的,至于是什么用意,可能是要讓你誤會吧。”
沈安溪凝視了沈縱淵一陣,然后反握住他的手淺笑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只是我希望你跟她保持距離。”
沈縱淵這時回答道:“那當然,你不說我以后也會跟她保持距離。畢竟她這樣讓人很是惡心。”頓了頓,他的臉色又變成了剛才的冷冽:“現在我們來說一下傅修然的事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