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青雅再讓沈縱淵幫忙或者過去她家里,沈縱淵都是拒絕的。
這天傍晚,沈縱淵訓練回到家中,便接到了陸營長的電話。只聽陸營長在電話里面說道:“縱淵,青雅說她有些頭暈,想讓你過來陪一陪她。”
沈縱淵一時間心生厭倦,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出入陸營長家里的情景,想來陸營長對于自己的女兒裝病纏著他,也是知情的。當下他將所有的怒火發泄了出來:“陸營長,我問過醫生了,你的女兒青雅已經痊愈了,所以別想拿著這個理由來威脅我做事情。我就不奉陪了,你知道我和我太太情比金堅,誰也拆不散的。”
說完之后,沈縱淵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。
真是有毛病,明知道他有太太,還這樣縱容自己的女兒過來纏著他,真不知道陸營長這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。不是說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寶貝得要命么?那么放任她纏著一個已婚的男子,真的合適么?莫不是老年癡呆?真是無法理解這種腦回路。
第二天早上,沈縱淵便離開軍區,回了家。回到家中,沈縱淵覺得有點不對勁,屋里空蕩蕩的,客廳里的東西也是整整齊齊的,像是屋里的主人已經出了遠門一樣。
沈縱淵在門口處換了鞋子,便往臥室處走去。便走便喊道:“安溪,安溪我回來了!”
連叫了幾聲,都沒有人應答。沈縱淵有些疑惑,心想安溪去了哪里呢?他前前后后找了家里兩遍,都找不到沈安溪的人。他到了自己的臥房內,拿起手機撥了沈安溪的手機號,可手機話筒內傳出“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這冷冷的提示音。
沈縱淵坐在桌邊,心里有些焦急,他心想,沈安溪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吧?之前沈安溪老被綁架,弄得沈縱淵現在像是驚弓之鳥,一找不到沈安溪的人,就會開始胡思亂想。
忽然,桌上的一個信封吸引了沈縱淵的注意力。他伸出手去,拿過那封信,看到信封上寫著幾個字——給縱淵的信。
字跡很娟秀,是沈安溪的字沒錯。
沈縱淵將信封拆開,抽出信紙,沈安溪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——我最近覺得自己跟你的距離越來越遠了。不知道為什么,總是覺得自己已經觸摸不到你的內心。比如我不是太明白,為什么你要舍棄這邊那么好的生活,而要去當特種兵。我最近在家呆的很悶,就先出去旅游了。不要來找我,過段時間后,我自然會回家。
信上也沒說她具體去了哪里。也沒說她會什么時候回家。什么都不說,就這樣離開了。
沈縱淵煩躁地將信紙放下到桌上。他思索了一陣,便撥通了歐陽晗的電話。那邊過了一陣才接通,電話里的歐陽晗好像蠻高興沈縱淵給他打電話的:“縱淵嗎?好久沒和安溪過來玩了,多過來玩玩陪我這個老頭子啊。”
沈縱淵聽到他這樣說,就知道他不能從歐陽晗口中問出沈安溪的行蹤。當下他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兩個寶寶在外公那邊玩得還好嗎?最近辛苦你們那邊照顧他們了。”
歐陽晗爽朗的笑聲從電話中傳出來:“他們很好啊。反正家里傭人也沒什么事情做的,就讓他們照顧兩個寶寶好了。”
沈縱淵又跟歐陽晗寒暄了一陣后,就掛了電話。想來想去,也想不出去哪里找得到沈安溪的行蹤,沈縱淵心煩,便索性不找了,叫上了董少華出去玩樂。
第二天一早,沈縱淵拖著疲倦的身軀,便回了軍區。剛回到軍區的宿舍,沈縱淵正打算換了衣服淋完浴便去休息,卻接到了陸營長的電話。電話里的陸營長說是有急事,讓沈縱淵去他的家一趟。
沈縱淵心情有些煩躁,但是還是對著話筒說了聲好的。掛了電話后,他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,便往陸營長家走去。
到了陸營長家里,陸營長對他很是客氣。沈縱淵有點不明所以,表面上與陸營長寒暄客套著,也沒流露出什么情緒來。
這時陸營長遞給了沈縱淵一杯茶:“這是新買回來的龍井,嘗嘗。”
沈縱淵接過他手中的茶,道了聲謝,然后說道:“陸營長有什么事,盡管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