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這時從椅子處站起身來:“飲水機是在客廳吧?我去幫你將水桶放好。”說著,他便離開了青雅的臥室。
將水桶放到飲水機處后,沈縱淵又給青雅接了一杯水,才回到臥室。
沈縱淵將水端到房里,站在床邊問道:“青雅,你現在能坐起來么?”
“應該能吧,雖然說有點頭暈。”說著,青雅便嘗試著從床上爬起。
沈縱淵見她起床好像有點困難,便幫了她一把。青雅在沈縱淵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,又就著沈縱淵的手喝了幾口水。
讓青雅喝完水后,沈縱淵問道:“你爸爸媽媽呢?他們都不在家嗎?”
“他們今天去了探望外婆。我本來昨天還好好的,今天不知道怎的,就忽然頭暈了。可能是之前舊傷未好完吧。”坐在床上的青雅,這時有點無精打采的對沈縱淵說道。
“那叫醫生過來看看?”沈縱淵這時對青雅說道。說話的時候,他有些擔憂地看著沈安溪。
青雅搖了搖頭:“明天吧,明天爸媽回來了,我再去找醫生來看看。”
沈縱淵點了點頭:“那好,我就先回營隊訓練了。”說著,他便從椅子處站起,轉身想要離開房間。
然而青雅這時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沈大哥,你不要離開那么快好嗎?我想讓你多陪我一會。”說到這里,青雅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沈縱淵:“我頭很暈,又睡不著,家里又沒人。傭人又有點老糊涂。真的悶死了。”
沈縱淵見她的表情有些可憐,又想到當初她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,于是當下便坐回到了椅子處:“好吧,但是你要我怎么陪你?”
“繼續念小王子那本書吧?上次你還沒念完啊。”青雅這時提議道。
“好。”沈縱淵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于是沈縱淵就給青雅念起了小王子。大概念了五頁多吧,躺在床上的青雅便睡著了,還發出了細微的鼾聲。沈縱淵便停止了念讀。他從椅子處站起來,看到房里的空調在呼呼地向外吐著冷氣,便拿了遙控器,調了一下溫度,之后又給青雅蓋了張薄被,才離開了房間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沈縱淵都會時不時的被叫到青雅的家里。青雅只說她是頭暈,要沈縱淵陪她。沈縱淵其實覺得心里挺煩的,但是礙于情面,也不好說什么。
沈縱淵這天陪青雅聊完天后,便出了她的臥室。走到客廳的時候,沈縱淵見到了前來給青雅診斷的醫生。醫生正在跟陸營長聊天。沈縱淵在兩人旁編坐下,等醫生跟陸營長聊完天了,便對醫生說道:“醫生能借一步說話么?”
“好。”醫生微笑地答應了沈縱淵。
沈縱淵和醫生走到了屋外的庭院處,便停住了腳步。他轉頭看著醫生問道:“青雅最近的身體怎么樣了?她老是說頭暈,到底是怎么了?”
醫生聽了他的話后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是嗎?青雅小姐有說過頭暈嗎?我給她診斷過,她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痊愈了。沒什么大礙了的。頭暈的話,可能是沒睡好吧。”
痊愈了?那她整天說她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,是找借口來纏著他么?
沈縱淵想到這里,不禁有些煩躁。當下他對醫生道了謝,便離開了陸營長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