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此時眉心緊鎖:“陸營長,我能去看看青雅么?”沈縱淵想去看看青雅,順便了解一下實際的情況,但沒想到陸營長這樣回答他:“不用了,她現在已經睡著了。沈先生請回吧,今天就應該給沈太太準備回家的事宜了。”
陸營長說到這里,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種有點凌厲的表情:“沈先生也別想用自己的身份人脈來嚇我。我一個營長,要趕走一個太太,還是有這個能力的。即使她強硬要留在這里,也難保以后不會出現什么意外。”說到這里,陸營長抬眸看著沈縱淵,嘴邊露出一抹略為殘忍的笑意:“畢竟,沈先生也不可能整天待在沈太太身邊保護她,對吧?”
陸營長說完這番話后,也不等沈縱淵回答,便從沙發處站了起來:“事情說完了,沈先生沒什么事就回去吧。”
沈縱淵的屋內。
擺在窗邊的富貴竹可能是被陽光曬得久了,此刻是懨懨的沒什么生氣。
“是青雅先推我的,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的話,也許我現在會流產吧!”沈安溪聽了沈縱淵跟她說的話后,有些氣憤地說道。
沈縱淵這時走到沈安溪的身邊坐下,伸出雙臂,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:“我知道。是你受委屈了,但是,我不敢讓你再留在這里。畢竟你有身孕,我冒不起這個險。不如你就先回家,我一有空就會回去看你。”
“回去就回去,我也不稀罕留在這里。你跟你的青雅去卿卿我我吧。”說完,沈安溪便掙脫了沈縱淵的懷抱。
沈縱淵卻也不動氣,又伸出手去,將她緊緊圈在懷內:“我知道你在生氣,你也完全有充分的理由生氣。只是我希望你知道,我很抱歉。你跟我結婚這么久了,都是苦難多于歡樂,而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。”說到這里,沈縱淵將下巴擱在沈安溪的頸窩處:“有時候,我在想,也許傅修然說的話,有些是對的。我真的帶給了你太多的苦楚。”
沈安溪轉過頭來,看了看沈縱淵的臉。他的下巴胡子拉渣,臉上是一副落寞混合著內疚的表情。其實沈安溪也知道,沈縱淵并不喜歡青雅,一切只不過是青雅搞的鬼而已。只是她明明知道這個,卻還是忍不住生氣。可能是體內激素的原因吧,總是想找個理由來吵架。
當下沈安溪對著沈縱淵說道:“誰讓我的老公這么優秀呢。既然這樣,我就先回家吧,反正我也不想待在這里了。吃不好住不好,要不是你在這里,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。”沈安溪此刻心里在想,縱淵你可以不當特種兵,回家忙公司的事情不可以么?不過她沒有說出口,她知道即使是伴侶也不能干涉對方的人生選擇。
沈安溪這時又聽到沈縱淵說道:“我會一周回家一次去看你。等會我親自送你回家。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么。她其實很想開口問沈縱淵,他要在這里當特種兵當多久,如果在這里當兵當幾年,那她是不是會跟他的距離越來越遠?
不過沈安溪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,事實上她已經很累很煩,不想再跟沈縱淵去談論這些東西。
當天沈縱淵便將沈安溪送回了家中。
沈安溪回到家中以后,覺得沈縱淵不在身邊的日子,挺空虛挺無聊的。雖然是天天看書看電影,可是慢慢也覺得煩了。兩個寶寶由保姆帶著,也不用沈安溪操心。只是她總是覺得生活里好像少了些什么。
可能是少了些動力吧。之前在軍區的時候,雖然被青雅搞得心力交瘁煩不勝煩,可是那時候終究是有目標動力,目標就是要將青雅的氣焰壓過去不能示弱。現在一個人在家,沈縱淵又不在,沈安溪總是覺得屋里空蕩蕩的。
之前她是跟兩個寶寶住一起的,可是后來嫌他們倆吵鬧,便叫保姆帶兩個寶寶回外公家住了。
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,沈安溪因為懷孕,也諸多禁忌,她什么也不能做,便干脆留在家里。但是在家里待久了,總覺得煩悶。
這天是周末,沈縱淵例行回家。
回到家里,沈縱淵就去做了午飯。他特意從軍區帶回一些特色菜,想著要做給沈安溪吃。
飯菜做好后,沈縱淵便叫了沈安溪出來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