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訓練到中午,教官便告訴他,青雅讓她到她家里一趟。
沈縱淵心中疑惑,便問教官道:“這個時候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教官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呢。讓你去,你就去吧。”他說這話時,臉上還有一種曖昧的笑意。之前青雅來到方隊里訓練,她對沈縱淵的好意太明顯了,導致方隊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青雅喜歡沈縱淵。
沈縱淵對教官臉上那曖昧不明的笑意感到厭倦,當下他別過臉去:“那我去去就回來。”
“你不回來了,我也理解。”教官揶揄打趣道。
“說什么呢。真的是。別胡說八道,我是有太太的人。”沈縱淵揮了一拳,用力打在教官的肩膀處。
沈縱淵有點郁悶地到了青雅的屋內。剛進到屋,便見到屋內的傭人向他走來:“沈先生,青雅小姐有點不舒服,現在在臥室的床上躺著,你進去吧。”
沈縱淵嗯了一聲,然后就進了臥室。剛進到臥室,沈縱淵便聽到青雅略帶欣喜的嗓音:“沈大哥,你來了。”聲音中還帶了些虛弱。
沈縱淵嗯了一聲,在離床不遠的椅子處坐下:“找我來有什么事么?”
“沒有,家里沒人,我想喝純凈水,然而傭人不夠力氣將水桶放到飲水機處,所以就想讓你過來幫我一下。”躺在床上的青雅這樣回答道。
沈安溪回答完青雅的話后,便想要跟她擦身而過。哪料青雅在走到她旁邊時,伸出手來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沈安溪一個沒站穩,便往旁邊跌了過去,幸好不遠處有一棵樹,她眼疾手快,扶住了樹干,才不至于摔倒在地。
“看來你這個孕婦的身手不錯嘛。”青雅雙手環胸地對她說道。
沈安溪本來不想理她的,然而青雅簡直是欺人太甚。再想想最近她不斷地纏著沈縱淵,沈安溪內心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燒得格外的旺盛。沈安溪在這一刻做了一個決定——她使出之前沈縱淵教給她的功夫,將青雅整個人猛地拋到地上。
青雅之前受的槍傷還沒完全痊愈,此刻被沈安溪扔到了地上,讓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槍口好像破裂了。
她正在地上掙扎痛哼著想要爬起來,卻聽到頭頂傳來了一個聲音:“青雅,你還好么?”
她父親的臉此時映入了眼簾。青雅看了看還站在旁邊的沈安溪,便直接眼睛一閉,裝作昏迷了過去。
陸營長的屋內。
沈縱淵剛才在訓練,卻被陸營長緊急召喚了過來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陸營長臉色有點難看,沈縱淵等了一陣,才聽到陸營長說道:“沈先生,你知道剛才發生什么事了么?”
沈縱淵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什么事情?“
“你的太太將我女兒推倒在地,她本來就受了槍傷,被沈太太推倒在地之后,便直接暈了過去。”陸營長說到這里,露出心疼的表情,“你知道她醒來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?她讓我將沈太太趕出軍區。”
沈縱淵一聽,剛想說話,卻又被陸營長打斷:“所以沈先生,還是讓沈太太回家吧。我不想做得太難看,如果她不自行離開的話,我就只能派人去將她趕走。我這輩子就只有一個女兒,她自小受我庇護長大,我不容許你的太太這樣欺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