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雅聽到她的問話后,回轉頭來,臉上呈露出了一種厭煩的表情:“你看到那邊的沈安溪了嗎?她在那里不知道練什么。”
周琳琳打量了一下青雅此刻的表情,有些鄙夷不屑還有些厭惡,周琳琳知道是自己上次對她說的話起了作用。當下周琳琳笑了笑說道:“不管她啦,當沒看見就好了。我平時看到她,都是當沒看見的。也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青雅這時才將目光收回來:“不明白一個小三為什么可以生活得那么好,真是討厭死了。”說著,她氣鼓鼓地,伸手去扯了旁邊的一棵狗尾巴草。
又過了一周。
這一周內,沈安溪每天下午都會在沈縱淵訓練的時候,拿湯過來,然后趁著沈縱淵休息的時候,跟著他練習防身的功夫。
跟沈縱淵相熟的那幫人,也會在閑暇的時候,給沈安溪指點一下。沈安溪也樂得有人教。加之她經常拿湯過來給眾人喝,一來二去的,眾人也和她混熟了。
這天沈安溪練完功夫,便拿了空的食盒走在了回家的路上。走著走著,卻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人。沈安溪仔細分辨,認出是青雅。
想起之前沈縱淵說過的話,沈安溪也不想太搭理她,于是她臉色有些冷漠地,垂著眸想從青雅身邊走過去。
哪知道青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,身子忽然一歪,撞了沈安溪一下,沈安溪腳步踉蹌幾下,幸好扶住了旁邊的一棵樹,才勉強支撐住身子。只是手中的食盒拿不穩,骨碌幾下,跌到了不遠處的一灘污水里。
沈安溪站起來,拍了拍衣服處的塵埃。她皺著秀氣的眉,看了看那已經浸在了污水中的食盒,知道那不能再要了。那灘污水很惡心,沈安溪也懶得再將食盒撿起來了。
沈安溪耳邊這時響起了青雅的嗓音: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啊,不過嫂子你也太弱不禁風了點,我這么輕輕一撞,你就跌到了路邊,真是的,現在幸好沒人看見,要不你又該說我是故意的了。”
沈安溪本來是不想與青雅計較的,可是青雅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,點燃了她暴躁的神經:“青雅小姐,你別忘了,我沈安溪現在可是個會功夫的人了。你還要來挑事?”
青雅這時還是不知好歹地呵呵呵笑了起來,她雙手環胸,臉上是一副輕蔑的表情:“一個小三有什么好囂張的……”
青雅還沒說完話,沈安溪便幾步沖上前去,舉起手,揚手就給了青雅一巴掌。清脆的耳光聲響起,青雅捂住自己的臉,眼含淚光地看著沈安溪:“你居然敢打我!”她氣得渾身發抖,像是不敢置信沈安溪會結結實實地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就是要打你,你才會知道好歹。先是加害于我,然后又想方設法來陷害我的寶寶。是誰跟你說我是小三?你腦子是不是有水?”沈安溪又上前幾步,逼近了青雅。她穿著高跟鞋,本身又比青雅高出一截,現在更是比她高出了許多。于是這一逼近,就更顯得她氣勢逼人。
“我……我要告訴我父親去!”青雅被沈安溪的話嚇得有些怕,便后退了幾步,對著沈安溪有些顫抖地,說出了以上的話。
“好,你盡管去告狀。到時候我也一并把你的行徑向他說了。大不了縱淵就不做特種兵了,回去做他的總裁。”沈安溪說完這些話后,竟然就轉身離開了。
青雅捂住此刻火辣辣痛著的臉,看著沈安溪裊娜離去的背影,恨恨地跺了跺腳。
青雅站在原地一陣,忍住了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,便轉身往特種兵的宿舍走去。
青雅到了特種兵的女生宿舍想找周琳琳,卻被告知,周琳琳已經被派去執行任務了。青雅有些失落地離開了女生宿舍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時,青雅在心里想,要怎么樣,才能將沈安溪施加在她身上的恥辱,加倍地還給她?青雅就這么一直走著走著,忽然撞上了一個人。青雅這時候抬頭一看,發現是張阿姨。
“青雅,你怎么了?臉龐腫腫的,是有人欺負你了么?”張阿姨看到青雅這副模樣,有些擔憂地問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