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雅這時才想起臉上的傷。她不想跟張阿姨說這是被沈安溪打的,當下她對張阿姨說道:“剛才擦了點化妝品過敏了。”
張阿姨還是擔憂地端詳著青雅的臉:“那怎么就只是一邊腫起來?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耳光的樣子啊。”
青雅壓下心中對沈安溪的恨意,勉強扯了個笑容:“不是的,我這真的是化妝品過敏。只是試試而已,所以就擦了一邊的臉。”
張阿姨這時才放下心來:“我要去廚房看一看在煮的花生,你要和我一起么?”
“好啊。”青雅心想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么事情可做,而且做什么都沒心情,所以張阿姨讓她跟著去廚房的時候,她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張阿姨在一邊翻看著火灶處的花生,一邊跟青雅聊著天。青雅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張阿姨的話,心里在思索著,到底要怎么樣,才能報復沈安溪。
青雅想了一陣,心里有了一個計謀。別人都說,沒有挖不動的墻角,男人豈有不喜歡出軌偷腥的道理。能把沈縱淵搶過來,豈不就是對沈安溪最大的報復?
青雅從廚房回到家里后,便進了父親的房間內。青雅的父親正在房內看報紙,看到青雅進來,便抬起頭來,問道:“怎么了,青雅,有事情么?”
青雅走到她父親旁邊的椅子處坐下:“爸,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。”
陸營長有些詫異地放下手中的報紙,推了推老花鏡:“什么事情呢,你說吧。”
“我想跟特種兵一起訓練。”青雅這時跟陸營長說道。
陸營長有點驚訝:“你要跟他們一起訓練?為什么?最近天氣熱,訓練都是露天的,很容易將人曬黑。你平常出去都要抹無數的防曬霜才肯出去,如果你跟他們一起訓練的話,不用多久,就會將皮膚都曬黑。”頓了頓,陸營長這時露出了笑意:“你曬黑了,回到學校,他們肯定會笑你的。”
青雅回答道:“但我想學些東西嘛。暑假那么長時間,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玩。老師是待在家里,真是無聊死了。”
陸營長這時將老花眼鏡摘下來:“你確定么?”
青雅點了點頭:“我確定。特種兵是男女一起訓練的吧?我能不能去沈大哥所在的那個隊里去訓練?”
陸營長看著青雅,忽然笑了:“你是想去接近沈縱淵吧?”陸營長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女兒,她有點什么都表露在臉上,欽慕沈縱淵這件事,細心的人一看就知道了。
青雅的臉上也并沒有羞澀之色:“爸爸這是說的哪里跟哪里?我只是想去他那一個方隊而已,聽說他那個方隊的教官比較溫和。而且,琳琳姐也在那個方隊,所以咯,我如果到了他們方隊的話,也好有個照應嘛。”
陸營長見青雅這樣說,也不好拆穿她,當下便點了點頭:“也好,那你就去他所在的那個方隊訓練吧。”
青雅聽到這里,心里一喜,對陸營長說道:“謝謝爸爸。對了,把我編到后勤部去幫張阿姨的忙可以嗎?我看他們后勤部人手不夠,我過去幫忙一下,減輕一下張阿姨的負擔,也是好的。”
陸營長點了點頭: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青雅聽到父親答應了自己的請求,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房間。
走出到客廳,青雅轉頭看了看客廳窗外那叢隨風搖擺的竹子,心里想道——
計劃就要開始了,沈安溪,我們走著瞧,今天這一巴掌的恥辱,我定要加倍討回來。
第二天早上。
“今天我們方隊多了一名特別的成員,是我們陸營長的千金,大家鼓掌歡迎。”教官向眾人介紹了青雅后,便帶頭鼓起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