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對。我是來探望她一下的。怕她身子不好,所以就買了些補品過來給她。”傅修然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發現沈安溪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“謝謝你的一番好意。不過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,我很好,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。”沈安溪此時皺著眉頭,雙手環胸站在門口處跟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還沒回答沈安溪的話,便聽到沈縱淵說道:“聽保姆說,傅先生你最近經常過來,是這樣的么?”
傅修然這時竭力控制著情緒,但是臉色還是有一絲訕訕:“我過來是想給安溪親自道歉,因為她最近好像在生我的氣。”
沈安溪這時伸出手去,拿過他手中的那一袋東西:“傅先生,謝謝你的好意。這些東西我也收下了。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。我只是把你當成朋友而已。”最近傅修然的所作所為,即使他沒有明說,沈安溪也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,不止是朋友那么簡單。
想起來以前自己跟沈縱淵冷戰,是因為自己一直覺得傅修然不會對她有超出友誼外的感情,現在回想起來也極是諷刺。更重要的是,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任。
沈縱淵見到沈安溪已經下了逐客令,他也就不想對傅修然再客氣下去了,當下他走上前幾步,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傅先生,有些事情,不用明說,相信你我也清楚得很。我就不想把話說得那么難聽,傅先生請回吧,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。”
傅修然見到兩人說的話如出一撤,當下不禁有些黯然:“好的我知道了,對不起打擾了。”說到這里,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轉身的那一剎那,他在心里想,既然這樣,那就把一切都忘了吧。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獨戀一枝花。
大丈夫何患無妻。就這樣吧。
想到這里,傅修然的心里好像輕松了不少,向著不遠處的電梯大步走了過去。
之前一直暗暗苦戀,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牽著他走向沈安溪,但是,現在他親耳聽到沈安溪對他的拒絕,他的心已經死了,不會再對沈安溪有什么妄想了。
也許放下這段單相思的感情,也未必不是好事。
等傅修然離開后,沈安溪走回沙發處坐下。等到沈縱淵走回來,她將手輕輕地放到他的肩上:“以前你跟我說,傅修然對我有男女之情,我是不信的。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以前錯了,對不起,當時還誤會你,跟你爭吵了那么久。”
沈縱淵這時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沒事,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只要我們夫妻還在一起,便足夠了。”說完,沈縱淵將沈安溪攬入懷中。
兩人緊緊相擁了一陣,沈安溪聽到沈縱淵的嗓音在自己的頭頂響起:“你要跟我去部隊嗎?我作為特種兵,過幾天還要回部隊。”
沈安溪這時皺了皺眉頭:“你為什么要去當兵啊?他們救了你,要你服兵役么?”
沈縱淵這時搖了搖頭:“我當特種兵是自愿的。只是想為這個城市盡一份力。這個城市惡勢力太多了,不打擊驅趕他們,真的不能安心睡眠。”說到這里,沈縱淵擁緊了沈安溪,“你被人挾持了那么多次,我不將這里的惡勢力一網打盡,我難泄心頭之恨。”
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的,我自然是跟你過去部隊。孩子還小,就不讓他們跟著去部隊了,找外公那邊的人看顧他們吧。”
沈縱淵這時點了點頭,忽然又想起什么:“我到了部隊會請個有經驗的傭人,照顧你的飲食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安溪就起床收拾好一切,便和沈縱淵出發去了部隊。
部隊將沈安溪安排到一所院子內住了下來。平時沈縱淵訓練完之后,便會回到這里。兩人就像從前一樣,過起了夫妻有的小日子,所不同的是,沈縱淵以前是從公司下班回家,現在沈縱淵是從部隊訓練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