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青雅回答,沈縱淵此時便轉過頭去,看著青雅說道:“青雅,留下來吃飯可好?”
青雅這時也看著沈縱淵說道:“好啊讓我嘗嘗嫂子的手藝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她完全是沒有看著沈安溪的。
“那好,我們先到旁邊的沙發處坐吧。”沈縱淵說到這里,對著一旁的女傭人說道:“陸阿姨,去幫我們泡壺茉莉花茶過來吧。”
“好的,沈先生。”那個女傭人聞言,便往旁邊的茶柜處走去。
沈縱淵便和青雅在客廳的沙發處坐下,而沈安溪這時便轉身進了廚房。沈縱淵跟青雅聊了一陣,青雅剛好聊到自己在大學時打排球的事情:“那時候我很瘦,體育課沒有合格過。剛巧那個學期,體育課別的都被人選完了,我只能選了個排球課上。自此每周上體育課,都練得手腕又青又腫,回到家里,爸爸還以為我被學校的人欺負了,我記得他那時候很是擔憂地問我,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。”
沈縱淵聽到這里,不禁笑了起來:“你爸爸是軍官,有什么好擔憂的,你要是真給人欺負了,他帶人去將欺負你的人打一頓就是了。”沈縱淵笑起來的時候,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。他因為最近訓練得多,整個人都變得陽剛了不少,顯得比以前有男子氣概了許多。
“哈哈,是啊。”青雅這時候回答道。
青雅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沈縱淵道:“我去看看安溪做菜做得怎么樣了,青雅你無聊的話,先看一下電視。”說到這里,沈縱淵站起來,拿起遙控器,打開了電視機。
青雅的眼眸中此刻掠過了淡淡的不悅,但隨即又很快隱去:“好的,你先去幫嫂子的忙吧。”
沈縱淵嗯了一聲,便舉步往廚房處走去。
沈縱淵這時將沈安溪攬入懷中:“那現在任務執行完了,我也就可以回來了。”
沈安溪也就任由他這樣抱著,心里漾起甜蜜的感覺。過了一陣,她忽然想起了周琳琳:“周琳琳她沒有事情吧?之前我被囚禁的時候,看見她被打得很嚴重。”
沈縱淵回答她:“周琳琳沒什么事了,她恢復得很好。在軍隊里也進步得非常快。”頓了頓,沈縱淵又說道:“周琳琳整容成你的模樣,之前又多次加害于你,你還這么關心她?”
“畢竟是朋友一場嘛。況且,當初她是因為救我,才被查理布朗諾的助手一起綁架了。所以呢,我不能說就此不管她啊。”
沈縱淵心想,當初安溪你被查理布朗諾的人綁架,也是周琳琳從旁協助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當時周琳琳救她,也是因為在他的威迫之下,才會去救的吧。
不過沈縱淵沒有對沈安溪說這些,當下他只是對沈安溪說道:“她沒什么事,你放心吧。”
沈縱淵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門鈴聲響起。沈縱淵這時從沙發處站起來,口中說道:“會是誰登門拜訪呢。”邊說著,他邊門口走去。
沈縱淵到了門口處,往貓眼里看了看,便看到傅修然正提著一大袋子東西,正站在門外。
沈縱淵想起剛才保姆把自己誤當成是傅修然,這不就證明他最近經常在這里出現?想到這里,沈縱淵面色一沉,但他還是將門打開:“傅先生,有什么事情么?”
門口處的傅修然見到門開了,先是臉露喜色,但看到站在門口處的人是沈縱淵時,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:“縱淵你回來了,你還好吧?”
傅修然上次是跟著沈縱淵一起去救沈安溪的,所以沈縱淵行蹤不明的事情,他也是知道的。而事實上,這也是他為什么頻頻到這里打擾沈安溪的原因。
沈縱淵臉色有些冷,他打量了傅修然一陣,然后說道:“是的。傅先生是來找安溪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