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傅修然有些緊張地放下了筷子問道。
沈安溪越哭越大聲,從最開始壓抑著的抽泣,到后來的嚎啕大哭。
傅修然這時緊張地從椅子處站起,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包手帕紙過來,遞給了沈安溪:“擦一擦眼淚吧。”
沈安溪接過他手中的那包紙巾,想要打開來,卻因為手的顫抖,怎么也打不開。
傅修然這時走到她旁邊,拿過她手中的那包手帕紙,打開包裝,然后抽出一張,遞給了沈安溪。
沈安溪拿過手帕紙,擦了擦眼淚,漸漸停止了哭泣。傅修然目露柔和和不忍之色: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開心的,告訴我吧。”他的聲音很是柔和,像是三月的春風一樣。
沈安溪抬起紅腫的眼睛,看著傅修然說道:“我昨晚做夢,看到我的兩個孩子生了重病,在喊著媽媽……”說到這里,她又哭了起來,“我很想回去看他們,你讓我離開這里好不好,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……”
傅修然這時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,在沈安溪面前坐了下來:“好,我答應你讓你回去。對不起,是我錯了。”說到這里,傅修然將她攬到懷中,拍了拍她的背。
沈縱淵的住所處。
傅修然安慰完沈安溪后,就讓她獨自回了家。當沈縱淵看到沈安溪出現在自己面前時,有那么一瞬間的驚愕,但是很快地,他將她抱在了懷里。
沈安溪不想讓沈縱淵知道,自己是被傅修然救的,所以就說自己是在查理布朗諾的人看守疏忽的時候,逃跑了出來。
沈縱淵看到沈安溪沒事,內心的激動難以言喻。這時他將沈安溪攬入懷中:“沒事了,查理布朗諾已經被警局的人抓去了,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。”
沈安溪想起來這段時間以來,自己受過的苦,眼圈不禁又紅了起來。她怕沈縱淵擔心,便將淚意憋了進去,然后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兩人就這么坐在沙發上,相擁良久后,沈縱淵才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餓了嗎?要不要去做點什么東西來吃?累不累,要不要進房間里面睡一覺?”
沈安溪剛在傅修然那里吃完早餐,所以現在并不餓,當下她便回答沈縱淵道:“我沒有什么胃口,我先去睡一會吧。”
沈縱淵點了點頭,放開沈安溪,看著她很溫柔地說道:“你先去睡一會,我去超市買些你愛吃的菜回來。乖。”說完,他還寵溺地摸了摸沈安溪的頭。
沈安溪覺得很幸福,她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沈縱淵了,在被查理布朗諾囚禁的那段日子里,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快要瘋掉,覺得自己永遠都見不到沈縱淵了。
現在沈縱淵就在她面前,胡子拉碴,臉容還有些憔悴。可是,還好還好,他還是那么的帥,他還是對她那么的溫柔。
沈安溪凝視了沈縱淵一陣,然后問道:“我們的兩個寶寶還好么?我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。”
沈縱淵此時握住了沈安溪的手:“兩個寶寶都還好,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里,我把寶寶送到了你外公家里,我跟兩個寶寶說,你是出去國外學習了。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,聽到兩個寶寶沒事,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。此時她耳邊響起了沈縱淵的嗓音:“好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我去超市了。”
沈安溪回到自己臥室,舉目環顧四周。一切都沒有變,衣櫥的擺放位置,花瓶的朝向,甚至連垃圾桶的位置,都跟原來的沒什么兩樣。沈安溪看著臥室里的一切,不知不覺眼眶又濕潤了起來。
天知道,她在被查理布朗諾囚禁的那段日子里,有多希望回到自己的臥室里來。盡管查理布朗諾安排囚禁她的那棟別墅環境并不差,但是在她的心里,再好的環境,也改變不了那是一座監牢的事實。
沈安溪在臥室里走了一陣,又打開衣櫥看了看衣服。那些衣服都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櫥里,跟她離開之前看到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