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這時走到門邊,一打開門,便看到傅修然穿著睡衣站在門口處。她對傅修然微笑道:“你起得比我早啊。”
傅修然點點頭:“我也是剛起不久而已。來,試試我新做的早餐吧。”
“什么新早餐?你做了什么?”沈安溪跟在傅修然身后問道。
“我做了煙肉蛋和培根漢堡。”傅修然聽到沈安溪的問話,回過頭來回答她。
“修然你很賢惠嘛。”沈安溪這時打趣道。
傅修然笑了幾聲:“那是當然。”
兩人到了餐桌前,開始吃起早餐來。沈安溪對傅修然做的煙肉蛋和培根漢堡贊不絕口。
沈安溪這時咬了一口手中的培根漢堡,豎起了大拇指:“面包片松軟,培根香韌,好廚藝。比麥當勞的漢堡要好吃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抬眸笑著看向傅修然。
傅修然此時的目光有點怪,怎么說呢,就是那種像是在看著情人時的溫柔目光。沈安溪忽地想起在大理時,梁雨妙跟她說的那句話——他看你的眼神,像是丈夫看著妻子。
沈安溪的心忽地一跳,然后表面不露聲色地問道:“修然,你干嘛用這種目光看著我?”
傅修然收回目光,微微笑了笑說道:“嗯,我覺得你像一只小豬。什么都覺得好吃。”
沈安溪從口中發出一聲嗤笑,沒有理會他的調侃,而是就著手中的漢堡繼續吃了起來。過了一陣,她才想到反駁的語句:“你見過這么漂亮這么干凈的豬?”
傅修然不禁失笑:“是,全世界不就是只有你一個這樣的豬么。”
沈安溪差點被嗆到,也懶得理他,繼續大快朵頤著。吃完了手中的漢堡,沈安溪打了一個飽嗝:“我等會要走了,回家去。離開了這么幾天,我想樅淵一定很擔憂。”
“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回去的好。”傅修然聽到沈安溪提起沈樅淵,臉色變得有些冷。但是此刻看著窗外海景的沈安溪,并沒有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。
“為什么?我已經離開很多天了,我不能讓樅淵一直這么擔心下去。”沈安溪回答傅修然道。
傅修然沒有再回答沈安溪的話,而是埋頭吃著手中的煙肉蛋。
沈安溪見他沒有回答,便又說道:“那我回房收拾一下行李,便回去了。我們以后有空再約。”
傅修然并沒有回答沈安溪的話,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,連頭都沒抬。沈安溪見他不回答自己,也懶得理他,就徑直進了臥室。
其實沈安溪也沒什么好收拾的,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,便出了房門。到了大廳門口的時候,沈安溪發現了一個問題,她出不去。大門是要按指紋才能出去的。她看了看門口處的裝置,心里想,這門口做得也太過森然了吧,居然要按指紋才能出去,又不是拿來囚禁犯人用的,真是搞笑了。
沈安溪往回走,走到飯廳那兒,對還坐在餐桌邊吃著煙肉蛋的傅修然說道:“幫忙開一下門好嗎?那大門要指紋才能開啟,我開不了。”
“安溪,你先坐下來。我有些事情跟你說。”傅修然這時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煙肉蛋放下,又拿起旁邊的手帕紙擦了擦手。
沈安溪不明所以地坐下,然后問道:“怎么了?你有什么事情要對我說?”此刻沈安溪心里嘀咕的是,為什么剛才她吃早餐的時候,傅修然不說,非要等到現在才說?
“之前你不是讓我去夜場,將周琳琳那個容貌跟你相像的姑娘,救出來嗎?”傅修然這時臉色有些冷漠地,對著沈安溪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