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啊,怎么了?對哦,你不是派人去救了嗎,救出來了沒有?”沈安溪忽然想起了這事。之前在大理玩得開心,后來又遇到梁雨妙這幫人,完全忘記了這茬。
“我派去的人沒有救到周琳琳。但是周琳琳被沈樅淵救了。”傅修然對沈安溪說話的時候,表情還是冷冷的,“聽我朋友說,現在沈樅淵跟周琳琳在一起了。”
“什么?樅淵跟周琳琳在一起了?”沈安溪聽到傅修然說出這句話后,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傅修然點了點頭,然后又說道:“所以啊,你就不要再跟樅淵一起了。這個人害得你屢次被綁架還被賣到了夜場。我作為朋友,實在不能容忍這么一個人,在你身邊享受著你丈夫的權利,卻沒履行丈夫的義務。”
沈安溪這時站起來,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:“我不相信。樅淵不可能跟周琳琳在一起的。你讓我先離開這里,我要搞清楚一切。”
傅修然也站了起來:“我不會再讓你回到沈樅淵身邊了,你最近好好地在這里養身子吧,就不要想太多的事情了。”傅修然說完,便往里屋走了進去。
“不,你讓我出去!傅修然!”沈安溪一邊跟著傅修然,一邊大喊道。
在前面走著的傅修然,這時倏然回頭,表情依然是冷冷的:“我說過了,不會再讓你回到沈樅淵身邊,你就好好地呆在這里吧。”說完,傅修然就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“傅修然,你有什么資格干涉我的生活?你說呀!”沈安溪不依不饒地跟著傅修然。
“就憑我救了你。而且不止這一次,上次你被人綁架,也是我救的,你忘記了?”傅修然這時停下腳步,臉上是一副有點不耐煩的神色,“安溪,好好回房間休息,要不就到客廳處看電視看書發呆都可以,總之就是不能回去沈樅淵身邊。我救得了你兩次,救不了你第三次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你這一副潑婦的樣子,真的很讓人心煩。”
沈安溪沒有再說話,看著傅修然往前走去,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,她才轉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。
過了兩天。這兩天沈安溪倒是乖得很,到點就出來飯廳吃飯,吃完飯就回自己房里,從來不出來客廳。吃飯的時候像是不認識傅修然一樣,傅修然跟她說話,也當沒聽見一樣。傅修然嘗試了幾次跟沈安溪說話得不到回應后,便也就放棄了。
這天傅修然從外面回來,剛走進大廳,便看到大廳處的東西亂亂的。他皺了皺眉頭,心里想,這是怎么回事?剛在心里疑惑著,卻看到一頭凌亂頭發的沈安溪從里屋走了出來:“啊,你回來了啊?”
“這里怎么這么亂?”傅修然指著一片狼藉的大廳對沈安溪問道。
“啊,這里啊。好像是我剛才情緒不好,所以弄亂的吧。”沈安溪撓了撓一頭長發,她長發披散的樣子看了讓人覺得有些可怕:“現在幾點了?我剛才在房里睡了一覺。”
傅修然皺了皺眉,抬起手腕看了看表:“已經下午兩點了。你睡午覺了?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沈安溪的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:“好像是的吧。夢到我的兩個孩子出了意外。我好像還哭了。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便搖搖晃晃地往里屋走去。
“安溪,你還好嗎?”傅修然看到沈安溪這個樣子,有點擔憂地問道。
“我還好啊。為什么這樣問?可能是剛才睡多了,有點迷糊吧。”沈安溪的眼神有點空洞地對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凝視著她,過了一陣才說道:“你這幾天很不開心吧?”
沈安溪聽到傅修然的問話,好像是聽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:“你說我可能開心么?我想回家,你卻把我鎖在這里,你說我能開心么?”
傅修然聽了她的話,臉色變得有點哀傷,他眼眸半垂地說道:“那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沈安溪點了點頭,就轉身往里屋走去。剛走了幾步,她忽然回頭,對著傅修然問道:“對了,現在幾點了?”
傅修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回答她道:“你剛才不是問了嗎?下午兩點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