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爬出到窗外的沈安溪這時回答他道:“開始放繩子吧。”
傅修然小心翼翼地將繩子放下去,大概過了十幾分鐘,傅修然能看到沈安溪大約是到了地面。接著他覺得被單繩子的另一頭一松,想來是沈安溪到達地面,解開了綁在自己身上的被單繩子。
傅修然將被單繩子拉起,然后像剛才那樣,將被單繩子的另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身上。綁好后,傅修然就爬出了窗子。爬到一半的時候,傅修然忽然看到窗子處伸出來一個男子的頭,然后他聽到那男子說了一句:“華哥,他們兩個人逃跑了!”
“快把繩子剪斷!”傅修然又聽到有人在喊。他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,這時候繩子要是被剪斷了,他肯定會摔傷。傅修然便加快了往下爬的速度。
在還有一層樓就到地面的時候,傅修然忽然覺得腰上的被單繩子一輕,然后他就往后倒了下去。
傅修然結結實實地跌到了地面上,疼痛讓他不自覺地發出痛哼。旁邊的沈安溪這時走到了他的身邊,蹲下身子問道:“修然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應該沒事,我們快走吧。他們的人要追上來了。”傅修然說著話,撐著身子從地面處爬起來。
兩人迅速地出了小巷子,便往前面的公交站牌走去。所幸很快就有了一班公交車經過,兩人顧不了那么多,先上了公交車再說。
上到公交車后,傅修然對公交司機說道:“司機,我們是被人綁架了逃走出來的,身上暫時沒有錢,能借手機給我報警嗎?”
公交車司機打量了傅修然一下,估計心里是在思考著他說的話是否屬實。過了一陣,公交車司機就從褲兜里拿出手機遞給了傅修然:“別急,到了公交車上他們應該不敢對你們怎么樣的了。”
傅修然道了聲謝,然后就接過公交車司機的手機,撥打了110報警。電話里的警察詢問了傅修然一些信息之后,便跟他說警察們會盡快趕過來,讓傅修然不要著急。
報完警后,傅修然用公交車司機的手機登錄了支付寶,讓朋友打些錢來給他。之后傅修然又讓公交車司機送他們到當地警局。
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到了警局后,警局的人給他們做了筆錄。兩人在警局里呆了一陣,便有警員過來說要將兩人送回家。
傅修然看著眼前精神爽利的警員問道:“你們到了我說的那個地方,有抓住那幫人嗎?”
那警員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這幫人很狡猾,我們到的時候,已經人去樓空了。之前也有游客報過案,但是我們抓不住他們。”
傅修然皺了皺眉,他一直聽到別人說大理多美多美,沒想到第一次來這里旅游,就遇到這一檔子事情,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心里膈應。當下傅修然又問道:“他們抓人是去干什么的?我身上的財物已經被他們搜刮去了,為什么連人也要囚禁起來呢?”
“他們是將人抓去搞傳銷的。”那個警員回答他這句話后,又說道,“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,估計明天你們就可以到達你們所住的城市。”
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對警員道了謝,便出了警局門口。
一天后,傅修然和沈安溪總算是回到了之前的別墅里。兩人都是已經疲憊不堪,雖然身體上并沒有受什么傷,可是一直提心吊膽的,也是耗了不少的精氣神。所以兩人一回到別墅,便草草地淋浴完,就回了各自的臥室休息。
沈安溪是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的。她睜開眼睛,看到窗外已經是艷陽高照。她的臥室能看到海景,此刻看出去,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和有著柔軟砂礫的沙灘,時不時還有幾只海鷗在海面處飛翔。
沈安溪從床上爬起,目光舍不得離開窗外那如此美好的景色。她轉頭看了一陣窗外的海面,才依依不舍地與被窩道別,起床換了衣服。
剛換好衣服,沈安溪便聽到門外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:“安溪,你起床了沒有?我做好早餐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