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這時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沒事就好了。”
這時梁雨妙走到了傅修然的跟前,打量著他,然后她的眼眸中漾起了笑意:“傅先生的皮外傷要找些藥膏來搽嗎?我記得客廳柜子那里,有幾瓶專治傷口的藥酒的。”
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:“沒事的,不用了。”
傅修然的話音剛落,梁雨妙便聽到一個聲音響起:“雨妙,你在家么,我們回來了。”
沈安溪這時看到梁雨妙說道:“是華哥他們回來了。”說著,梁雨妙就往客廳走了出去。
傅修然和沈安溪也跟在她的身后,走了出去。
想來傅修然剛才是見過華哥了,這會兒他見到華哥的時候,很是親熱地跟他打招呼。沈安溪跟華哥微笑示意后,便暗暗打量起他來。梁雨妙口中的這個華哥,身形很高大,有著鷹一樣的眼神,鼻梁高挺,給人一種有些陰險的感覺。
沈安溪心里暗暗在想,這個華哥是做什么的呢,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聚集到打手?沈安溪想來想去,覺得這個華哥最有可能,是個黑社會。
梁雨妙看起來這么溫柔嫻熟的妹子,為什么會跟黑社會認識?
沈安溪想到這里,不禁問出口:“華哥是做什么的呢?看起來身材很好呀。”
華哥聽了沈安溪的話后,一雙銳利的眼眸向她看了過來:“我是個生意人。”他的臉容雖然是笑著的,可眼眸里并沒有笑意。
這時梁雨妙仿佛看透了沈安溪的心思,她走近沈安溪,笑著說道:“華哥在大理這邊做生意有十多年的時間了。這邊的環境其實蠻復雜的,不雇請些保鏢,是不行的。”頓了頓,梁雨妙又說道:“我剛才叫張姨做了飯菜,折騰了這么久,大家一定都餓了,都來吃晚飯吧。”
各人在餐桌前落座。餐桌上此時擺著極豐盛的飯菜,雞鴨魚海鮮應有盡有。梁雨妙這時拿起筷子,對眾人說道:“可以吃了,大家起筷吧。”
梁雨妙的話音剛落,便看到張姨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湯,從廚房處走了出來。
等張姨走到餐桌前時,沈安溪聽到華哥問道:“張姨,這是什么湯啊?”
“甲魚湯。”張姨回答道。
這時坐在華哥對面的一個年輕小伙子說道:“張姨你做那么多大補的食物,是要把我們都補到流鼻血嗎?”
“多補補身子,好娶媳婦!”張姨說完這句話后,轉身就進了廚房。
餐桌上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這一頓晚飯極為豐盛,一幫人邊吃邊聊,直吃到夜色降臨。
吃完飯后,張姨收拾完餐桌上的碗筷后,便給眾人端上了茶。傅修然抬手看了看表,不禁喃喃說道:“這頓晚飯吃了三個小時,天都黑了。”
“沒關系啊,大家也不趕時間,吃飯當然是要慢慢吃的。”梁雨妙這時候對著傅修然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