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走到靠窗的一個圓木凳處坐下,將手放到窗沿處,托著腮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。這里的天空比她所在的城市要湛藍很多,空氣也比她所在的城市的要清新。真是令人賞心悅目身心舒暢的一個城市啊。
梁雨妙走到客廳,卻沒有在飲水機旁停留,徑直走進了廚房里。廚房里此刻有一個穿著圍裙的阿姨,她的臉有點圓乎乎的,臉上的眼袋有點明顯。這時梁雨妙走到她身邊,在她耳邊說道:“等會做晚飯的時候,應該怎么做,華哥已經跟你說了吧?”
那個穿著圍裙的阿姨這時點了點頭,低聲說道:“嗯,華哥已經吩咐過了。我會按照你們吩咐的去做。”
梁雨妙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:“那就好。事成之后,報酬不會少了你的。”
那個穿著圍裙的阿姨聽了梁雨妙的話后,回答道:“你們什么時候少過給我的報酬呢?這個我不擔心。”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對了,梁小姐你應該沒有忘記服解藥吧?”
梁雨妙回答她道:“我已經服過解藥了。張姨你就放心吧。”說到這里,梁雨妙的嘴角露出一絲略為詭秘的笑意,她拍了拍張姨的肩膀:“接下來就靠你了。”
沈安溪一直這么倚在窗邊,看著樓下街道處的行人。她心里不禁有點擔憂傅修然。她認識傅修然這么久,知道他是沒學過武術的。她還記得有一次她問傅修然,為什么不去學武術,傅修然回答她,說是他不喜歡去學這么粗魯的東西,他是個儒雅的人。
好了咯,一個儒雅的人。如今又要逞強讓她和梁雨妙先走。不知道傅修然現在獨自面對幾個大漢,會不會被他們打得很慘?
沈安溪正坐在窗邊思緒紛紜著,身后響起了梁雨妙:“來,安溪姐姐,先喝口茶吧。”沈安溪聽到話音,轉過頭來,看到梁雨妙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:“安溪姐姐是在擔心傅先生吧?沒事的,我已經叫了華哥派人去那兒支援了,傅先生不會有事情的。”
沈安溪接過梁雨妙手中的茶,說了聲謝謝,然后又說道:“但是你們的人能那么快趕到那里嗎?我怕你們的人還沒趕到那兒,修然就被他們打傷了。”
梁雨妙在沈安溪對面坐下:“華哥有人手在那個區域的。我剛才已經打了電話給他了,他派出的人能很快就到達那兒。不會有事情的。”
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。兩人相對坐著,沉默地喝著茶,彼此都沒有說話。過了好一會兒,梁雨妙才開口說道:“安溪姐姐跟傅先生是情侶嗎?”
沈安溪連忙解釋道:“不是的。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。”
梁雨妙這時臉露驚訝:“但是我覺得傅先生看你的眼神很溫柔啊。像是丈夫看著妻子的眼神。”
沈安溪正在喝茶,聽了梁雨妙這句話后,就被茶水嗆到了。她咳嗽著,梁雨妙趕緊給她遞了一張紙巾:“安溪姐姐你沒事吧?我說的話讓你那么吃驚么?”
沈安溪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,擦了擦嘴巴,又咳了一陣子,然后才說道:“是啊,你說的這些讓我很驚訝啊。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,從來沒有越界。”
梁雨妙這時垂眸笑了笑,端起面前的茶杯,湊近嘴唇喝了一口茶后才說道:“也許是他對你有情意,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沈安溪擺了擺手:“怎么可能呢?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你不要亂講啦。”沈安溪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門外響起了傅修然的嗓音:“安溪,你在哪里?”
沈安溪聽到是傅修然的聲音,一骨碌地從位置處站起,然后邊往門外走去邊喊道:“我在這里呢,你在哪里?”
沈安溪出了門口,便見到往這里走來的傅修然:“安溪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你呢?”沈安溪看到傅修然的身上好像染著血跡,心里溢滿了擔憂的情緒。
“我也沒事。就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。”傅修然這時對沈安溪笑道。
“那你身上的血跡是別人的嗎?”沈安溪此刻看著他身上的血跡,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道。
傅修然看到沈安溪這么關心自己,心里一暖,回答她道:“對,是那幾個小混混的。你們剛走不久,就有人來幫忙了,我們這邊人多,將對方打得屁滾尿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