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那略帶厭惡的目光,掠過了那中年婦女的臉龐。然后他對著沈安溪和那杏眼女子說道:“我們走吧,還有城墻和復興路沒有去呢。再不去太陽就要下山了。”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那杏眼女子這時挽著沈安溪的手臂,便離開了那中年婦女的攤位。
三人走了一陣,那杏眼女子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:“我還沒自我介紹,我姓梁,叫梁雨妙。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沈安溪和傅修然兩人分別給梁雨妙介紹了自己的名字。梁雨妙聽了沈安溪的名字后,微微笑著說道:“安溪姐姐你的名字很好聽呢。你的名字像你人一樣漂亮。”
有微風吹來,梁雨妙身上不知用的什么香水,靠近她的沈安溪鼻端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味。只能分辨出是花香味,卻又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味。
沈安溪回答她道:“你的名字也很美啊,也是跟你人一樣的美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地在街上又走了一會兒,沈安溪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小巷子里,受傷的那只小狗,便對梁雨妙說道:“你家念念現在應該好些了吧?”
梁雨妙這時回答沈安溪道:“嗯,好很多了。我剛才抱它回家,給它洗了個澡,然后又給它的腿上了藥包扎好了。應該過幾天就沒事了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它多大了呀?看起來很小的樣子。”沈安溪想起那只小狗小小一只的樣子,應該不會超過兩歲吧。
“一歲零兩個月。”梁雨妙回答沈安溪道。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你們現在是想去哪里?我跟你們一起去吧,也好做個向導?大理這里是旅游區,專門騙外地人的,你們跟我一起的話,會少吃很多的虧。”
走在沈安溪旁邊的傅修然這時說道:“我們先去城墻吧。是要坐公交車,還是要打滴滴去呢?”
“都不用。我知道有條近路可以過去的,跟我一起來吧。”梁雨妙這時仍然挽著沈安溪的手臂。
一旁的傅修然點了點頭:“那雨妙你帶路吧。”
沈安溪和傅修然跟著梁雨妙往左邊的小巷子走了進去。三人在小巷子左拐右拐,走了有十幾分鐘后,沈安溪說道:“這里不會迷路吧?這九轉十八彎的,轉得人很暈啊。”
走在前頭的梁雨妙這時回轉頭來,對沈安溪笑道:“再走個十幾分鐘,就到了。如果你們坐車的話,要坐一個多小時呢。這如果抄近路的話,你們又節省了時間又省了車費。”
梁雨妙的話音剛落,卻聽到前面有人說道:“就是他們三人!”梁雨妙聽到聲音,猛地停下了腳步。
沈安溪見她不走了,也停下來腳步:“怎么了?”
傅修然是走在沈安溪后面的,這時他往前走了幾步,走到沈安溪的旁邊: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就是他們,剛才在我姑媽的攤檔那里搞鬼。”巷子前面又飄來一個男聲。
梁雨妙這時回轉身來,對傅修然和沈安溪道:“不好了,這些應該是剛才那中年婦女老板叫來的人。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會找到我們的,你們快走,我來斷后。”
傅修然抬眸看了看前方的人,能看到是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。他這時說道:“怎么能讓你一個女孩子斷后,你和安溪先離開吧,我跟他們周旋。”
梁雨妙有點擔憂地看著傅修然說道:“如果等會兒有什么不對勁的話,就大聲呼救。我和安溪先回我們家。我們家地址是廣陸路567號。就是剛才你們救下念念的那條小巷子,再往里面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