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也懶得跟她爭吵,便對著她問道:“這玉鏈子多少錢?我們買了吧。”
“三千。”那個中年婦女此刻叉著腰說道。
三千?
傅修然知道這個攤檔老板此刻是獅子大開口想要坑他們,當下他便說道:“我沒那么多錢,最多給你三百。”
“這是正宗和田玉,平常都是賣這個價的。”那中年婦女此刻叉著腰,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道。
“就三百,不能再多了。再說我身上也只有三百塊。”傅修然這時從褲兜里掏出三百塊錢,放到那老板娘的面前。
“我們這里可以刷銀行卡。”那個中年婦女這時從旁邊的袋子處,拿出一個刷卡機,遞到了傅修然面前。
“三百不行我們就不要了。”傅修然說到這里,作勢要將那三百塊放回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你們要買這條玉鏈子嗎?三百塊?”傅修然耳邊這時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。傅修然轉頭,果然看到剛才在小巷子里,遇到的那個穿著旗袍的杏眼女子。
“是啊,阿姨說我們弄臟了她的玉鏈子,所以要我們買下來。但是她要賣三千,修然說只給她三百。”此時手握著甜筒冰淇淋的沈安溪對那個杏眼女子說道。
“把你手上的玉鏈子給我看看。”那個杏眼女子向沈安溪伸出手。
沈安溪將手中的玉鏈子遞給了她。那穿著旗袍的杏眼女子接過來,拿在手里看了看,然后抬頭,對那兇神惡煞的中年婦女說道:“這種玉鏈子,進貨價最多五十。我們給一百,不能再多了。”
那中年婦女一聽,立時變了臉色:“都說了這時正宗和田玉,平時是買上萬的,現在報價三千是便宜給你們了。你這個小妮子,居然說我這進貨價五十?我這進貨價好幾千的好吧!”
“那我們不要了,走吧。”穿著旗袍的杏眼女子將玉鏈子放下,拉了拉沈安溪的衣袖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我們這樣就可以走了?”沈安溪有點錯愕。
“喂,弄臟了我的玉鏈子就想離開,沒那么容易!”那個中年婦女叫嚷著,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。
“我們說給你一百塊買下來,你不肯。那我們只好走了。你要三千是沒有可能的,你是本地人,我也是本地人。這種玉鏈子,批發市場是論斤買的。”那有著杏眼的女子對著中年婦女說完,便挽著沈安溪的手臂舉步要離開。
“不許走,你們留下來!”中年婦女扯開嗓子喊道。
傅修然這時嘴唇微動,剛想要說點什么,卻聽到那杏眼女子說道:“你想怎樣?要打架嗎?你一個人我們三個人,你打得過我們嗎?你如果叫別人來的話,我也是本地人,我也有朋友在這里,你真的要跟我們斗到底?說了給一百塊,你不要那我們沒辦法咯。”
中年婦女此刻臉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,但是她卻又不得不服軟:“你個小妮子真會講價,看在你是本地人的份上,這次就算你們一百塊錢吧。拿去吧。這玉鏈子弄臟了,也賣不出去了。”
那有著杏眼的女子接過那串純白的玉鏈子:“這不過讓冰淇淋沾染上了而已,你拿去給水洗一下,也能賣的。你是看我這兩個朋友是外地來的,想騙他們而已吧。”
傅修然這時從褲兜里拿出一百塊,還沒遞到那中年婦女的面前,就被她一把搶了過去。之后那中年婦女又回復杏眼女子道:“玉鏈子的繩子被弄臟了,這繩子能洗干凈嗎?別那么多廢話,買了就趕緊走吧,這價格很優惠了,讓我其他的客人知道,那可不得了,你們趕緊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