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轉過臉,便看到旁邊病床上的沈安溪也正轉過臉來,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正在看著自己。傅修然對著沈安溪笑了笑:“醒了?”
沈安溪沒有說話,對著他點了點頭。傅修然打量了一陣沈安溪的臉色,看到她的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,便關切地問道:“覺得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頭有點暈。”沈安溪回答他道。
傅修然從床上爬了起來,看到沈安溪手上打的點滴,已經換了一瓶新的了。他昨晚睡得太沉,護士什么時候進來換的吊瓶,他也不知道。這時傅修然一邊往不遠處的水槽走過去,一邊問道:“餓么?我買東西回來給你吃吧。”
傅修然又聽到沈安溪回答他:“沒什么餓的感覺。好像沒什么胃口。”
傅修然聽到沈安溪的聲音好像有一點虛弱,心想,既然安溪沒有胃口,那就給她買些白粥吧。當下傅修然又說道:“那我洗漱完就出去給你買點白粥回來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輕輕地嗯了一聲。躺了一陣,沈安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等到傅修然洗漱完,往自己這邊走來,沈安溪撐著身子,從病床處坐起來,然后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周琳琳你有把她從夜場救出來嗎?”
“周琳琳?”傅修然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下這個人名。他可不認識什么周琳琳。但是很快地,傅修然就反應過來,“是那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女孩子么?”
沈安溪先是點了點頭,然后又搖了搖頭:“不,她不是長得跟我一樣,而是特意整容成這個樣子的。”
沈樅淵忽然靈光一閃,脫口而出道:“難道周琳琳也在夜場那里?”頓了頓,他問私家偵探道:“夜場內是不是有個女孩子長得很像安溪的?”
“好像是的難道我看錯人了?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這時的嗓音有些懊惱。
“應該是的。你可以去問下夜場里的人,那個你以為是沈太太的人,是不是叫周琳琳。”沈樅淵這時有些煩躁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嗯好的。對不起沈先生,是我的失職。我會繼續追查的。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這時帶著些嫌意的口吻,對著沈樅淵說道。
沈樅淵臉色淡然地說道:“沒事的。沈太太讓一個叫傅修然的人帶走了,你同樣可以到夜場工作人員那里查探一下,也許能得到一些消息也說不定。”
“好好,我一定盡全力查探。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說到這里,又說道:“那沈先生,我這就去查探了,先這樣吧。有什么吩咐的話,再打電話給我好了。”
沈樅淵這時淡淡地嗯了一聲,就掛了電話。之后沈樅淵坐在車里,狠狠地吸了手中的香煙幾口,就將香煙扔在煙灰缸處,然后就撥通了一個在警局的朋友的電話。
“喂,裕華嗎?”沈樅淵等那邊電話一接通便問道。
“樅淵嗎?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情嗎?”手機那端的男子帶著濃重的睡意,想來是已經睡下了被沈樅淵的電話吵醒的。
“對不起,這么晚了,還打擾你。”沈樅淵說了一句客套話后,開始說明來意,“裕華,我的太太被人綁架了,你幫我把人找回來好嗎?”
手機那端的男子被沈樅淵這話嚇了一驚:“被誰綁架了?別急,你慢點說。”
“被一個叫傅修然的男子綁架了。”沈樅淵此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