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么我們就上去看一看吧。”裕華說完,轉頭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,“大家跟我走。”
沈樅淵和裕華帶著一幫警員,在傅修然的住所處搜了一遍,卻沒有發現人。裕華正想叫人收隊,卻發現沈樅淵在一旁狠狠地踢了垃圾桶一腳。踢完后,沈樅淵又握著拳頭,狠狠地捶在了墻壁處。
裕華看在眼內,微微皺了皺眉頭。然后他轉身對著旁邊的警員說道:“收隊吧,今晚就到此為止了。”說完話后,裕華走到沈樅淵的旁邊,然后拍了拍沈樅淵的肩膀:“沒事的,他不可能永遠不回來,這個人也不是什么黑社會的人,帶走你的太太可能令有原因,我們會繼續追查的。”
沈樅淵這時候轉過頭來,對著裕華勉強扯出笑意:“我知道,謝謝你們今晚陪我走一趟。這附近有家燒烤城的燒烤不錯,我們去那里吃個宵夜?你的弟兄都辛苦了。大晚上都要跑出來執行任務。”
裕華笑了幾聲,然后說道:“沒事,他們都習慣了。經常大半夜有一些任務要執行的,你就當是讓他們鍛煉鍛煉吧。”
沈樅淵不是不知道裕華此刻說的是客套話,當下他詢問了幾個警員想吃什么,大家都表示去燒烤城吃燒烤喝啤酒沒意見。于是,沈樅淵便帶著他們一行人,去了附近的一個燒烤城。
傅修然開著車,將沈安溪帶到了離夜場最近的一個醫院。醫生給沈安溪診斷過后,說她是一下子喝了太多的白酒,加上前幾天腦部又受了傷,所以才會忽然暈倒。
傅修然這時候有些焦急地問道:“醫生,那她的情況嚴重嗎?”
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看到傅修然這個樣子,微微笑了笑:“她不會有什么大礙,我讓護士給她打個點滴,打完點滴,她應該就會醒過來了。”
病房內。
傅修然坐在病床的旁邊,凝視著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。她的臉色很是蒼白,因為消瘦,她的下巴顯得很尖。雖然處于昏迷中,沈安溪的皮膚還是很好,細膩得像是沒有毛孔,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。
吊瓶中的藥水一點點地滴著,傅修然看著它們一點點地被打進沈安溪的手臂里。因為是在醫院,所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。傅修然看了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一陣后,從椅子處起身,在病床的床沿處坐下,然后握起昏迷中的沈安溪的手,輕輕地貼在了臉龐處。
既然現實中不能擁有她,那么就在這種離得那么近的時候,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吧。
沈安溪手心處很柔嫩,因為在高燒中,所以有些滾燙。傅修然將她的手貼在臉頰處一陣,便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。傅修然將沈安溪放回原處,過了一會,便有一個女護士出現在病房門口處:“她醒來了嗎?”
傅修然這時轉頭回答那個護士:“還沒有。高燒也還沒退。”
那個女護士走進病房,到了病床邊,俯身檢查了一下沈安溪,然后直起身子,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過一會兒我再過來檢查她的身體。”說完,她轉身就要抬步出病房。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,那護士突然回轉身來,對著傅修然微微一笑道:“先生不用一直守著的,我們有巡夜的護士,你可以在旁邊的病床上合一合眼。”
傅修然笑著回答那個女護士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那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那個女護士看了看病床上的沈安溪,然后抬眸看著傅修然說道:“你和你妻子很般配呢。她不會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傅修然剛想分辯說他不是沈安溪的丈夫,可是轉念一想,還是沒有辯解,當下他對著那個女護士說道:“謝謝,你也注意休息。”
等那女護士走后,傅修然又在沈安溪的病床邊坐了一陣,然后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,于是便到了旁邊的病床處睡了下來。
等到傅修然醒來的時候,窗外已是陽光燦爛。刺目的陽光刺得他的眼眸有些睜不開,傅修然側過臉,避開了陽光,又看了看旁邊病床上的沈安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