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的時候,周琳琳抬頭對查理布朗諾笑了笑。
查理布朗諾這時嘴角揚了起來,然后執起手邊的茶壺,往茶杯里倒滿茶:“當然能明白。這不是你們女人的典型心理么,我很能明白。”頓了頓,他忽然抬頭看著周琳琳說道:“不過,你之前跟沈樅淵走得那么近,我還怕你幫助他打探沈安溪的藏匿地點呢。好像喬伊還說過,你之前有跟蹤他來著。”
周蘭蘭這時的心跳有些快,手心也不知不覺地出了汗:“我哪里跟蹤他了?他這個人,真是自作多情,道路又不是他的,我跟他走同一條路,就是跟蹤他了么?不是我說你,查理先生,你這個管家呆頭呆腦,好像腦子不大靈光啊,趁早換了吧。”
查理布朗諾聽到這里,只是微微一笑,也沒有回答她的話。他的目光轉向了窗外。窗外此時已是夜幕降臨。查理布朗諾看了窗外一陣,然后又將目光轉回到周琳琳的臉上:“你不是說要在這里白吃白喝白住么?不如從今晚開始?”
周琳琳聽了他的話后,笑了笑,然后回答道:“好啊,反正我也懶得回去了。查理先生的屋子又寬敞又奢華,窗外風景又好,我蠻喜歡的。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盯著周琳琳,目光變得有點曖昧起來。周琳琳回視他,然后有點膽怯地問道:“你這樣看著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就不怕我半夜里把你辦了么?周小姐?你一個單身女子,跑來我一個單身男人的家里住,不大好吧?”查理布朗諾這時忽然笑著說道。他的嘴角上挑,整個人說話的時候,顯得有些邪魅。
周琳琳聞言,垂眸一笑:“查理先生年輕有為,英俊瀟灑,名下有兩間大公司,能得到你的青睞,實在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呢。”說到這里,她從座位處站起,然后又說道:“既然天黑了,我就讓傭人去幫我布置房間了。”
查理布朗諾點了點頭,然后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。茶杯掩住了查理布朗諾的大半個臉,讓周琳琳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。不過,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就是要賴在查理布朗諾身邊,以獲取對沈樅淵有利的消息。
坐在沙發處的查理,看著周琳琳遠去的背影,目光變得幽深起來。
等周琳琳完全消失在視野里后,查理布朗諾在座位處站起身來,徑直回了臥室。
到了臥室,查理布朗諾挑了一套西裝,仔細裝好,在鏡子前照了照,然后又細心地整理好頭發,便出了門。
沈安溪站在臥室的窗前,夜風吹起她的秀發。今晚的月亮很圓,照耀在她身上的時候,顯得她的肌膚很潤澤。
沈安溪正站在窗前出神,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她轉頭,正要問是誰,便聽到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:“安溪,是我查理布朗諾。”
沈安溪便回了一句:“等等,我這就過來開門給你。”說著,她便往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邊,扭開門把手,見到西裝革履的查理布朗諾正站在自己面前。沈安溪這時皺了皺眉,對他說道:“查理先生,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我能不能進去說?”站在門口處的查理布朗諾彬彬有禮地問道。
“好的,進來吧。”沈安溪對查理布朗諾還是有一絲信任,信任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,因為她被囚禁在這里這段時間內,查理布朗諾一直是對她彬彬有禮的。
查理布朗諾走到屋里,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沈安溪給查理布朗諾倒了杯茶,給他遞過去茶杯,然后問道:“查理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呢?”
查理布朗諾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,然后對沈安溪說道:“沈縱淵的公司現在是屬于我的了,他現在等于是一無所有了……”查理布朗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安溪不耐煩地打斷:“查理先生是想說什么,就直接說吧,不用拐彎抹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