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蘭蘭這時拿起一個小瓷杯,又執起茶壺,往里面倒了杯水,喝了幾口后,才開口緩緩說道:“既然他知道我不是沈安溪了,便讓我離開他的家了,這有什么奇怪的么?”
“是沒什么奇怪的。我還以為他會將你扣下來當人質什么的,或者逼問我這邊的事情。”查理布朗諾將嘴里的食物咽下,然后端起杯子,喝了口水之后又說道:“他沒有扣下你當人質,你不能跟他朝夕相處了,你很失望吧。”
周蘭蘭這時白了他一眼:“你亂七八糟的在講些什么。真是無聊。”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不過我沒料到你那么快,就說出我的真實身份,你就不擔心沈縱淵一氣之下將我打了又或者是怎么樣了。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又喝了一口水,施施然地說道:“沈縱淵那么紳士,從來不打女人的。你怕什么。”
“你是根本不在乎我的安危吧。反正我不過是你計劃中的一顆棋子,用完就扔就是了。”周蘭蘭語帶諷刺地說道。
“周小姐,你干嘛這樣說呢,我當然是在乎你的安危的。”查理布朗諾淡淡地回答道。
周蘭蘭冷冷地笑了一聲,過了好一會才說道:“是嗎?不過所幸我現在沒事。話說你把沈安溪弄去了哪里?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從座位處站了起來:“我把弄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。”
周蘭蘭見查理布朗諾不信任她,便也沒再多問。
周蘭蘭在查理布朗諾的住所一直呆到了下午。她偷偷留意著查理布朗諾,看到他出門去了,便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查理布朗諾出了門口,便往一條筆直的街道走了上去。周蘭蘭尾隨其后,期間查理布朗諾沒有回頭過,周蘭蘭便一直放心地跟著他。跟了大概二十分鐘,周蘭蘭發現查理布朗諾到了一家咖啡館。
周蘭蘭在咖啡館對面的一家奶茶店呆了一會,發現查理布朗諾在里面跟一個男子邊喝咖啡邊聊天。
周蘭蘭覺得心情煩躁,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在奶茶店里等著。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周蘭蘭奶茶都已經喝了兩大杯,才終于查理布朗諾從座位處起身,出了咖啡店門口。
周蘭蘭就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,卻發現查理布朗諾是徑直回了住所。周蘭蘭氣得跺腳,便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回到住所,周蘭蘭便接到了沈樅淵的電話。電話里的沈樅淵很是冷淡地跟周蘭蘭說道:“查到什么了嗎?”
周蘭蘭有點膽怯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沒查到什么。今天跟著查理布朗諾到外面走了一轉,他沒到藏匿沈安溪的地方去。”
“你這樣跟著他不是辦法,萬一被他發現了呢?你不如在他的助手或者下人那里打探一下消息,這樣還穩妥一些。”手機那端的沈樅淵這時略帶冷淡地對周蘭蘭說道。
周蘭蘭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那我從明天起按照你說的辦法試一試。”
手機那端的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,還沒等周蘭蘭回答,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周蘭蘭很早就起床了。她對著梳妝鏡打扮了一番后,又往查理布朗諾的住所出發了。
到了查理布朗諾的住所,周蘭蘭發現查理布朗諾今天不在家。她很好奇地問了在屋里的傭人:“查理先生去了哪里?”
“查理先生沒有說哦,他只是說要出去。”那傭人一邊回答著周蘭蘭,一邊掃著桌上的灰塵:“再說主人要去哪里,不是我們下人應該過問的事情啊。”
周蘭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然后她便進了里屋,去找查理布朗諾的管家喬伊去了。
管家喬伊正在廚房里清點著今天所買回來的菜,卻聽到背后響起了一個女子的嗓音:“喬伊,你在這里做什么呀?”
管家喬伊一回頭,看到妝容精致的周蘭蘭站在自己的身后,對他笑得一臉燦爛。管家喬伊有點疑惑,平時周蘭蘭都不怎么管他的,今天這是怎么了?忽然對他這么笑容滿面的,管家喬伊都有點不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