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沈縱淵聽到旁邊的阿樹說道:“老大,我們快點走吧,要不驚動了別墅里的人,可就走不掉了。”
沈縱淵點了點頭,一把將沈安溪攬腰抱了起來,便往門外走去。
第二天。
沈縱淵是在手機來電鈴聲中醒來的。他揉著頭發皺著眉頭從床上爬起,然后伸手到床頭邊的小桌子處,拿了自己的手機,也沒看清是誰的電話,便按下了接聽鍵: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我。”手機那端傳來了約翰史密斯的嗓音,而且令沈縱淵驚訝的是,他的嗓音不知為何,竟然是帶著笑意的。
“有什么事情嗎?約翰先生?”沈縱淵想著,昨晚自己去將沈安溪救出來了,所以現在約翰史密斯來興師問罪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“縱淵先生,你昨晚把我的周蘭蘭小姐帶走了,你不知道嗎?”約翰史密斯說完這句話后,便掛掉了電話。
沈縱淵聽到這句話后,睡意醒了大半,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旁邊的女子身上。
她是周蘭蘭?
昨晚他將她救回來后,已是凌晨四點多,他累到了極點,便癱倒在床睡了過去。他一點也沒有懷疑過眼前的女子不是沈安溪。
沈縱淵這時將她搖醒。這個“沈安溪”顯然還是一副睡意朦朧的模樣。沈縱淵這時對她說道:“安溪,我問你個事情。”
眼前的女子先是坐了起來,揉了揉眼睛,然后說道:“縱淵,你要問我什么?我還很困,讓我睡覺吧。”說完這句話后,她便又躺了下去。
沈縱淵這個時候說出了一個地址,然后對她說道:“你還記得這個是什么地方嗎?”
“我哪記得啊,你到底怎么了,你還沒睡醒吧。”旁邊的女子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,嘴里喃喃地說道。
剛才沈縱淵說的話是他向沈安溪求婚時那個別墅的地址。真正的沈安溪不可能不記得的。那么現在在他家里床上躺著的,就不是真正的沈安溪,真正的沈安溪,還在約翰史密斯的手里。
沈縱淵想到這里,猛地一把將睡在床上的周蘭蘭拉起來,然后對她說道:“你不是安溪吧?你是周蘭蘭對不對?”沈縱淵見周蘭蘭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,便又對著她冷冰冰的說道:“你不用解釋了,剛才約翰史密斯先生,已經打了電話過來告訴我了。”
說完話后,沈縱淵將周蘭蘭的手猛地一甩。
周蘭蘭此時已是睡意全無,她不知道約翰史密斯會向沈縱淵攤牌那么快。當下她把心一橫,心想她干脆豁出去算了,沈縱淵也不能把她怎么樣:“是的沒錯,我是周蘭蘭。是約翰史密斯讓我假扮沈安溪欺騙你的。”
沈縱淵別過臉去,輕輕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喜歡你是真的。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。當初之所以會答應約翰史密斯的要求接近你,也是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。”周蘭蘭說著,抱住住了沈縱淵。
沈縱淵將她拉開:“你回去約翰史密斯那里,告訴我沈安溪所在的位置,讓我把她給救出來,這件事我就跟你一筆勾銷。”
周蘭蘭這時凝視著他。過了一陣,她說道:“好的,我聽你的。”
查理布朗諾的住所內。
這時查理布朗諾正在喝茶,卻發現客廳處出現了一個人影。他定睛一看,發現是周蘭蘭。
他拿起桌上一片面包放到嘴邊咬了一口,然后對著周蘭蘭笑道:“這么快就回來了?沈縱淵不責怪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