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史密斯這時開口說道:“沈太太在我的手上。那天她跟著我脫離了狗仔隊的圍攻,然后就被我迷暈帶走了。”
沈縱淵聽到這里不禁捏緊了拳頭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把安溪怎么樣了?”他冰冷的話音剛落,查理布朗諾便看到沈縱淵忽地自椅子處站起,一把拽住了自己的領口。
“安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查理布朗諾聽到那近在咫尺的沈縱淵,帶著威脅性地對自己說道。
沈縱淵只見約翰史密斯似笑非笑地,拉開自己揣在他領口處的手,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沈太太安全得很,沈先生你不要那么激動嘛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,“人都說沈先生是個寵妻狂魔,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。”
沈縱淵重新回到座位處坐下,然后他冷冷地看著查理布朗諾說道:“有話快說。有什么條件趕緊說出來。”
“沈先生果然是個明白人。”約翰史密斯臉上露出一絲略為奸詐的笑容:“我要成為你們公司的董事長。意思即是說,我要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。”
沈縱淵聽了他的話后,發出了一聲嗤笑:“不可能。”說到這里,沈縱淵用一種冰冷入骨的眼神看著約翰史密斯:“你請回吧,我不可能答應你的條件。”說完,沈縱淵便站了起來,轉身一言不發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。
回到辦公室,沈縱淵立刻打電話給了私家偵探,那邊很快就接通了:“沈先生,有什么吩咐嗎?”
“安溪在約翰史密斯的手上,快去幫我查一查。”素來冷靜的沈縱淵這時說話的聲音有著微微的顫抖。
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當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當下他對沈縱淵說道:“好的沈先生,我這就去查,不用那么擔心,我會全力以負的。”
沈縱淵跟私家偵探通完電話后,便打了電話給李俊。過了好一會,李俊那邊才接起電話。沈縱淵聽到李俊那睡意朦朧的嗓音在手機聽筒里響起:“縱淵?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阿俊,幫我,你要幫我。”沈縱淵因為太過擔心,一時之間,卻只能說出這一句話。
手機那端的李俊這時的嗓音變得認真了起來:“怎么了?是發生了什么事嗎?”
沈縱淵深呼吸了一口氣:“約翰史密斯綁架了我太太。我不知道他把我太太放在哪里,我把這個人的信息給你,你幫我查一查,好嗎?”
“好的。別緊張,這個時候要保持冷靜啊縱淵。”李俊的嗓音透過手機信號傳入沈縱淵的耳里,讓沈縱淵一下子鎮定了不少。
跟李俊通完電話以后,沈縱淵一下子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處。他一早知道約翰史密斯這人有蹊蹺,但當他確認沈安溪在他的手上時,心里卻又是如此的懼怕憤怒還有疲累。
是怎樣的自信,讓這個人用安溪來威脅他沈縱淵,讓他交出整家公司?這是他們沈家的家業,也是他沈縱淵辛苦拼搏那么多時日才得來的。
但是他軟肋抓得很好。知道沈安溪是他的心頭肉,所以才拿來要挾他。
沈縱淵的思緒一下子變得很亂。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,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。然后撥打了公司的內線,讓張秘書給他端紅茶過來。
公司還有一些問題等著他去處理,所以沈縱淵并不希望自己在這個時候被打亂節奏,將公司的事情棄之不顧。
到了黃昏,沈縱淵照常下班。他回到家里后,便接到了李俊的電話。
沈縱淵按下接聽鍵:“阿俊,有什么眉目了么?”
手機聽筒里傳來李俊的聲音:“我查到了這個約翰史密斯經常出沒的幾個地址,我現在將這些地址發給你。我將最有可能藏匿人質的一個地址畫出來了,你多留意一下這個地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