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抬眸打量了別墅幾眼,然后說道:“阿樹,你跟我過去別墅那里,剩下的人留著在原地,聽到求救信號,再進去別墅。”
出發之前阿樹已經跟眾人約定好求救信號。
沈縱淵和阿樹此刻來到了別墅的二樓。兩人在走廊上走著,沈縱淵忽然聽到有一陣微弱的女子哭聲傳來。他和阿樹相視一眼,然后便循著哭聲走了過去。
走到一個房間前,沈縱淵停下了腳步。哭聲是從這里傳出來的。阿樹見到沈縱淵停下了腳步,他便也停了下來。
沈縱淵走到門前,扭動了一下門把手。門上了鎖。阿樹這時候對沈縱淵說道:“老大,我帶了開鎖工具。”說著,阿樹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支長條形的金屬工具,對著門鎖撬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門鎖就被阿樹撬開了。門一打開,沈縱淵便快步走了進去。
床上躺了個被綁住了手腳的女子,她正在低聲地抽泣著。沈縱淵快步朝著床走了過去,邊走邊喊道:“安溪,是你嗎?”
“是我,縱淵,你終于來救我了。”躺在床上的沈安溪對著朝她走過來的沈縱淵哭泣道。
沈縱淵一臉心疼地幫沈安溪解開了綁在她手腳處的那些繩子。眼前的沈安溪看起來楚楚可憐,頭發凌亂,手腳處還有紅紅的傷痕。
沈縱淵把她抱在懷里:“對不起,是我來遲了。”懷里的沈安溪已經是泣不成聲。
查理布朗諾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景物出神。窗外下起了大雨,讓四周的景物都一片迷茫。
查里布朗諾這時將雙手插進褲兜里,心里想道,布局了這么久,是時候實施最后一步計劃了。況且現在沈縱淵也已經注意上了他和周蘭蘭,再不行動的話,到時候沈安溪被救回去,那么到時候就是功虧一簣了。
查理布朗諾的嘴角這時微微揚起:“沈縱淵,很快你名下的東西,就會變成我的了。”
第二天。
沈縱淵正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工作報告,忽然聽到門口處響起了敲門聲,他抬頭,便看到張秘書站在自己的眼前。這時沈縱淵率先開口問張秘書:“有什么事嗎?”
張秘書雙手交握在身前,背部挺得筆直地說道:“約翰史密斯先生說有事情來找你商量。”
沈縱淵這時候低下頭去:“讓他改天再來吧,我這會兒有點事。”自從私家偵探跟沈縱淵說,約翰史密斯這個人有點問題之后,沈縱淵便取消了跟約翰史密斯的合作。
張秘書還想說什么,卻忽然聽到約翰史密斯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:“沈先生,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想要跟你說。”
張秘書轉頭,果然看到約翰史密斯已經站在了自己的旁邊,只見他這時微微一笑又說道:“我想跟沈先生說一下關于沈太太的事情。”
沈縱淵心里一顫,隨即抬頭對著約翰史密斯說道:“那好,約翰先生,我們會議室見。”
張秘書見狀,知道沒自己什么事了,于是就向約翰史密斯微笑點頭了一下,然后就離開了沈縱淵的辦公門口。
沈縱淵心情沉重地來到會議室,坐在會議桌左上方的約翰史密斯正用一張笑臉看著他。約翰史密斯的笑臉看起來有點高深莫測的模樣,讓沈縱淵心里不禁有點不舒服。
沈縱淵仔約翰史密斯旁邊坐下,然后正色道:“約翰先生說有關于我太太的事情要跟我談,請問是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