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董少華聊了幾句后,沈樅淵聽到自己身邊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嗓音:“我要一杯跟這位先生一樣的雞尾酒。”
沈樅淵轉過頭去,看到旁邊坐著的,是剛才在舞池中那長得跟沈安溪極像的女孩子。如果不細心分辨,會以為她就是沈安溪。不過,當她說話或者笑起來的時候,氣質跟沈安溪是迥然不同的。
沈安溪的氣質是偏向清純優雅知性的那一類,而眼前這個女孩子的氣質,是偏向那種活潑的靈動的,甚至帶了點魅惑的氣質。
沈樅淵不知道的是,這個女孩子,其實是整了容后的周琳琳。周琳琳今晚本來是過來玩的,她還沒打算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,沒想到沈樅淵今晚會來酒吧里玩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當下周琳琳對著沈樅淵一笑:“這位先生,該怎么稱呼你?”說到這里,周琳琳對著他伸出手去,“很高興認識你,我叫周蘭蘭。”
沈樅淵看著她,像是看到了另一個不同版本的沈安溪,當下他有點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,跟面前這個自稱周蘭蘭的女子握了握手:“你好,我叫沈樅淵。”
“很好聽的名字。有什么深意嗎?”周琳琳看牢沈樅淵,微笑著問道。
“應該有吧,不過我并不知道。我只是個商人,不是什么文化人。”沈樅淵對著周琳琳自嘲地笑道。
“商人。”周琳琳重復著沈樅淵話中的一個詞語,“我最近剛學了一個新的牌技,你要做我的試驗品么?”說著,周琳琳已經從自己的手提包里,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來。
沈樅淵心想,反正也是無聊,不如玩一玩撲克牌。當下他對周琳琳說道:“好啊,愿意當你的小白鼠。”
周琳琳將手中的撲克牌在沈樅淵面前攤開:“來,挑一張。”
沈樅淵按照她的吩咐,在那對撲克牌里挑了一張。然后他又聽到眼前的周蘭蘭說道:“記住你挑的牌,然后將它收好。”
沈樅淵有點好奇地問道:“不是應該還給你,然后讓你將我挑的牌洗出來么?”
周琳琳這時搖了搖頭,看著沈樅淵的眼神中還蘊著一點狡黠:“不不不,沈先生聽話,把它收起來。”
沈樅淵將那張牌放到自己襯衫的口袋處,他被周琳琳勾起了一些興趣:“好的,我照你的話做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周琳琳這時將手中的撲克牌像變戲法一樣洗了起來。她的動作極為流暢優美,能將撲克牌拉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形。洗了一陣撲克牌后,她從一堆牌中抽出了其中一張,放到了沈樅淵面前:“是這一張么?”
放在沈樅淵面前的,是一張梅花三。正是他剛才抽到的那張牌。沈樅淵再低頭看看自己襯衫口袋,口袋中的那張牌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。
“厲害厲害。”沈樅淵這時仰頭笑了起來,還順帶鼓了鼓掌。
“不要見我長得漂亮,就敷衍我啊,真的是你剛才抽到的那張牌沒錯?”周琳琳的眼神里含著狡黠靈動,對著沈樅淵笑道。
“當然沒有敷衍你。”沈樅淵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很有意思,有一種想要深入了解她的沖動。
董少華見沈樅淵和這個酷似沈安溪的女子聊得火熱,便湊了過來:“你好。”說話的時候,董少華對著周琳琳點頭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