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很是郁悶。本來今天在公司里已經夠煩躁的了,回來沈安溪又是這個樣子。沈樅淵是個富家公子,從來只有別人點頭哈腰來巴結他,從來只有別的女孩子遷就他忍讓他,就沒有他去做低伏小去遷就女孩子的。如今沈安溪這個樣子,讓沈樅淵心里憋著一口氣。
沈樅淵靠著一個抱枕,半躺在沙發處,手拿著遙控器,不斷地換著電視臺。電視臺一個個變換著,電腦屏幕處的光芒閃來閃去,沈樅淵還是找不到一個想要看的節目。
沈樅淵這時候喃喃自語道:“這么無聊,干脆出去玩算了。”說完,他從沙發處站起,到了育兒室里,吩咐了芳姐看好孩子,便撥打了董少華的電話,讓他帶自己去玩。
電話那端的董少華一口答應了沈樅淵,說了個地址讓沈樅淵開車過去。沈樅淵應了聲好,便掛了電話。之后他隨意地套了件衣服,便拿了車鑰匙出了門。
混亂的電子音樂,揮舞著手臂扭動著軀體的年輕人群,頭頂上五彩斑斕不斷閃爍著的迷離燈光。沈樅淵按照董少華給他的那個地址,到了目的地。果不其然,又是一間裝潢奢華極富現代氣息的酒吧。
沈樅淵到了董少華的旁邊坐下,跟酒保要了一杯雞尾酒。酒很快就被端上來。艷紅的半透明的液體裝在高腳杯里,在迷離燈光的映襯下,顯得有點妖嬈,像是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那些年輕女子的唇色。
沈樅淵端起杯子,仰頭就將那雞尾酒一飲而盡。之后沈樅淵便聽到董少華說道:“你悠著點,有什么煩心事么,這樣子喝酒。”
“雞尾酒而已,又喝不醉。”沈樅淵將酒杯遞到酒保面前,示意他給自己滿上酒液。
“都說了讓你多出來玩,年輕人老是悶在辦公室里,老琢磨著怎么賺錢,一身的銅臭味,浪費生命。”董少華拿起一顆酒杯上的橄欖,放到旁邊一個年輕女子的櫻桃小口中。
那年輕女子將橄欖一口咬住,大眼睛充滿誘惑地看著董少華。董少華笑了笑,伸出手指在她的下巴處撫了撫。
沈樅淵用淡然的眼神看著董少華跟那年輕女子在調情,然后又淡淡地開口說道:“你說得對,我這不是過來找你玩耍了么。話說,除了來酒吧這里,還有什么新鮮的去處么?老是來這里,你不膩么?”
“這里每晚過來的人都不一樣,有什么好悶的?”董少華對著沈樅淵笑了笑,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,笑容讓人有點目眩神迷:“要不你說,你想玩什么?我隨時奉陪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想玩什么。吃喝玩樂,還不是你最在行。”沈樅淵說到這里,又端起酒杯,將雞尾酒一飲而盡。沈樅淵將空了的酒杯放回吧臺上,這時他的目光卻被舞池中的一個年輕女子吸引住了。
那女子在跟一個身材高大臉容英俊的年輕男子,在跳著牛仔舞,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,披散的長發隨著她的舞姿在飛揚著。她長得很像沈安溪。
怎么說呢,像是有著更多靈氣更活潑的沈安溪。
旁邊的董少華順著沈樅淵的目光看過去,一眼就看到了那長得很像沈安溪的女孩子。他笑了笑,將手斜掛在椅背處,一副揶揄調侃的模樣:“原來你只是喜歡固定一個類型的。”
沈樅淵這才回過神來,轉頭帶著點疑惑地問董少華道:“你說什么?”
董少華這時意味深長地對沈樅淵笑道:“既然你對這個女孩子有興趣,何不上去跟她聊兩句?”
沈樅淵將目光收回,臉上是不冷不熱的表情:“我是有太太的人。”
“想不到沈公子竟如此死板,現在的人不都是正旗不到彩旗飄飄的,你又何必如此墨守成規。”說話時的董少華是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懶洋洋表情。
“我又不是他們。”沈樅淵沒再看那舞池中長得跟沈安溪很像的女孩子,只是淡淡地回答著董少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