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約翰史密斯先生說了,那部是你的車子啊。我看過了,確實是跟你的車子很像,就坐了進去。然后我進到車子里后,就在車子上睡著了。不知道為什么,你去跟那個男子談事情之后,我就覺得有些頭暈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揉了揉額頭說道。
“你怎么這么迷糊?連我的車子你都認不清楚嗎?”沈樅淵皺起長眉,責怪道。
沈安溪聽到他這種語氣,心中的委屈怨氣一瞬間就爆發了:“是你拋下我去談事情,到了舞會散場都沒回來找我。是你讓我去這個舞會的,我本來不想去的。我頭暈還不是因為喝酒喝多了,之前喝酒還不是因為應酬你的朋友們嗎?要不是為了你的臉面,我會陪著喝酒嗎?”頓了頓,沈安溪干脆口不擇言地說道:“我又不是三陪!天天陪著你的一幫朋友喝酒!”
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后,心里也是一股無名火:“你一個女孩子家,什么三陪不三陪的,這話怎么說得那么難聽?再說了,我跟別人去談事情了,你就坐在原位等我不好嗎?為什么要跟著約翰史密斯離開?我之前跟你說過,他這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,你都沒放進心里嗎?”
“我之前說他很怪,你也沒放心里啊,你不是一樣去參加他的舞會嗎?什么叫我跟著約翰史密斯離開?你意思是說我不檢點,大晚上跟著陌生男人離開嗎?”沈安溪真是越來越氣,本來腦子就有點不清醒,聽到沈樅淵這樣的語氣,就更是郁悶煩躁。
沈樅淵這時有些惡聲惡氣地說道:“好了,我不想跟你吵。你現在思維混亂,先回房休息吧。很晚了,我也要睡了。明天還要回公司上班。”
“公司公司!你眼里只有工作和你的應酬,什么都是為了你的公司你的生意!你問問你自己,這么長時間以來,有照顧過我的感受嗎?你多久沒有陪過兩個寶寶了,你自己問問自己!你眼里還有這個家嗎?”沈安溪這時候的聲音很是尖利。
“我努力工作不是為了這個家嗎?再說,我什么時候不照顧你的感受了?我不是一切以你為重嗎?你還要我怎么樣?天天呆在家里伺候你和兩個寶寶,天天搞衛生煮飯做個家庭煮男你才開心嗎?”沈樅淵一時間火氣也上了來。
“你總是這樣,斷章取義強詞奪理!不顧家你還有理了,兩個寶寶養到這么大,你陪過他們多少次?你不是一直都忙著公司的事情嗎?你照顧我的感受?我說過我不喜歡參加宴會舞會,你有放在心上?”沈安溪想起之前陪沈樅淵參加過的,那大大小小的活動,還有在那活動上跟他那些朋友的喝酒聊天,心里就無比憤懣和煩躁。
沈樅淵嘴唇抽動,剛想說些什么,卻又咽了回去,然后扔下一句:“很晚了,我要睡了。你也早些睡,不要胡言亂語了,幸好兩個寶寶都沒被我們的爭吵聲吵醒,要不哭起來又得夠嗆。”沈樅淵說完,便不再理會沈安溪,轉身進了里屋。
沈安溪等沈樅淵進了里屋后,便也頭暈暈地癱倒在柔軟的沙發處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。
沈安溪是在刺目的陽光中醒來的。她緩緩張開眼睛,發現自己睡在臥室的床上。昨晚沈樅淵把她抱到臥室里了?沈安溪還依稀記得自己是在客廳沙發處睡著的。
沈安溪揉了揉太陽穴,然后用手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。剛起床,沈安溪的眼角余光便看到床頭柜處有一張小紙條,她好奇地將那紙條看了看,只見上面是沈樅淵那熟悉的字跡——
昨晚我語氣沖了些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早餐在冰箱里,熱一熱就可以吃了。
手中的小紙條是淡青色的,就是那種平常用來記錄東西的小便條。沈安溪和沈樅淵兩人約定好,只要吵架冷戰了,必要的時候會用這種小紙條來給對方留言,以示誠意。因為彼此都覺得手機短信和郵件太沒誠意了,不及手寫的字來得誠懇。
沈安溪努力地回憶著昨晚的事情。依稀還記得自己跟沈樅淵之間好像吵得很兇,也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坐錯了汽車,導致回來晚了。
沈安溪覺得自己的頭好像還是有點兒暈暈的,便不再去回憶關于昨晚的事情,出了房門便往廚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