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史密斯拿起沈安溪面前的那杯紅酒,將它遞到沈安溪的面前:“沈太太,能賞面陪我喝一杯酒么?”
沈安溪想著當面拒絕他也不好,況且剛才人家還在飲料間那里幫自己解了圍。而且當下她也想不到用什么借口去推脫這杯酒,畢竟用身體不舒服之類的借口未免太過勉強,因為剛才約翰史密斯可是看見她跟沈樅淵兩人在喝酒。
所以沈安溪思考了片刻后,就伸手將約翰史密斯手中的紅酒接了過來,然后放到唇邊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沈太太喝酒真是豪氣,我很欣賞。”約翰史密斯這時贊美道。
沈安溪見喝完酒了,也就不打算跟約翰史密斯詳談下去,當下她對他說道:“約翰先生,我先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然而這個約翰史密斯,像是存心不放過她一樣,對著她一笑說道:“等會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?剛才沈先生在,我沒有這個榮幸能邀請到你共舞,現在他忙去了,沈太太賞面與我共舞一曲可好?就當,是剛才幫你在飲料間處的答謝。”燈光映射到約翰史密斯的眼眸中,讓人恍覺,像是有火焰在他那藍灰色的瞳仁中隱約跳躍。
沈安溪只得點頭稱好,便起身往洗手間走去。過了一會兒,沈安溪從洗手間處出來,便看到約翰史密斯在舞池邊上等他。他的眼神倒是尖,遠遠便看到了沈安溪,然后舉起手來向她打招呼示意。
沈安溪只好微笑地向他走了過去。不知為何,沈安溪覺得自己走路的時候有些暈眩,她心想,也許是喝酒喝得多了的緣故?
快要走到約翰史密斯跟前時,沈安溪忽然一個踉蹌,眼看就要向前傾倒,約翰史密斯趕緊一個箭步沖上前去,連忙扶住了沈安溪,然后嗓音溫和地問道:“沒事吧?”
沈安溪攀了約翰史密斯的手臂一下,然后在站穩之后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,接著她便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沒事。可能是今晚喝酒喝多了些吧。不如我們下次再一起跳舞?我現在頭有些暈,怕到時候跳舞跳得不好讓約翰先生你見笑。”
“沒事,跳舞的時候你跟緊我的腳步就好了。沈太太你可能是有點兒微醺。”約翰史密斯這時候對沈安溪笑道。
沈安溪見約翰史密斯一副不跟自己跳舞就不罷休的樣子,便答應了他。樂曲響起,是宮廷舞華爾茲的樂曲。此刻的這個曲子節奏十分的輕緩,讓人身心十分舒暢。
“我專門讓奏樂師們奏的這首曲子。不用跳那么歡快那么快節奏的步伐,免得沈太太你太累。”約翰史密斯這時對著面前的沈安溪說道。
沈安溪只好扯出禮貌的微笑,對著約翰史密斯道了聲謝。跳舞的期間,沈安溪覺得越來越頭暈,幸好約翰史密斯的舞步很穩,才帶得她勉強跳完了整首曲子。
跳完舞后,沈安溪對著約翰史密斯說道:“我要先過去那邊餐桌處休息一會。我的頭真的很暈,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約翰史密斯這時點了點頭,又語氣溫和地說道:“我扶你過去那邊坐吧。沈先生去了哪里?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?”
“可能還有一陣才回來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沈安溪撫了撫額頭說道。
約翰史密斯扶著沈安溪到了一張沙發處坐下,然后又給她拿了杯純凈水。沈安溪伸手接過,喝了幾口,還是覺得暈,便背靠在沙發上閉起眼睛養起神來。
沈安溪不知自己在沙發處靠了多久,便覺得有人搖了搖她,她睜開眼,看到面前站著的是約翰史密斯:“沈太太,舞會已經結束了,沈先生在樓下等你。我和你一起下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