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史密斯的目光不禁在沈安溪的臉龐處多停留了一陣。正在凝視著沈安溪,卻聽到沈樅淵說道:“約翰先生,那邊有女孩子叫你。”
約翰史密斯聞言回過神來,轉頭一看,便看到一個金發女子朝他走了過來:“約翰,不是說好要跟我跳舞,怎么跑到這里來了?”那金發女子身段豐滿,走路的時候胸前是波濤洶涌惹得周圍的異性紛紛朝她行注目禮。
那金發女子邊說著話,邊將手臂掛在約翰史密斯的脖頸上。約翰史密斯摟住她的腰,便往不遠處的舞池走了過去。
沈安溪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不禁說道:“這女子看起來長得挺漂亮的啊。”
沈樅淵拿起了眼前的杯子,喝了幾口水,也不答沈安溪的話,只是看著不遠處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眾人沉默著。
“約翰這人是有點奇怪。看著你的眼神格外奇怪。”沈樅淵這時沉吟道。
沈安溪這時卻有點疑惑地說道:“沒有吧?他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奇怪吧?”
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后,有點好笑地轉過頭來看著沈安溪說道:“你這是故意跟我抬杠吧?之前你不是說他這人帶著侵略性什么的么?”
沈安溪這時笑了笑:“是啊。當時你不是不相信么,這回你也覺得了?”
“好吧,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沈樅淵的目光落到遠處。
這時有細碎纏綿的輕音樂響起,舞會上的燈光都變暗了,一時間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曖昧溫柔。舞池上都是成雙成對的人在跳著慢舞,穿著華美服飾的服務生在周圍穿梭著供應酒水食物。
“這舞會的布置和設計都不錯。”沈安溪這時環視了一陣四周說道。
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,然后又轉過頭來看著沈安溪說道:“要不要去跳支舞?”
沈安溪一直在為剛才在飲料間處發生的事情而不舒服,現在總算是緩過來了一些。聽到沈樅淵的話后,沈安溪便回答道:“好啊,我們好像也好久沒有一起跳舞了。”說完,沈安溪對著沈樅淵伸出手去。
沈樅淵剛握住了沈安溪的手,從椅子處站起,便見到約翰史密斯攜著剛才那身段豐滿的金發女子走了過來:“沈先生,等一下就是換舞伴的環節,賞面讓我跟沈太太跳一支舞可好?”頓了頓,約翰史密斯又說道,“我身邊這個尤物,就暫且讓沈先生與她共舞一曲。”
沈安溪心想既然約翰史密斯剛才幫自己解了圍,那么現在跟他跳支舞當是答謝,也沒什么的,但還沒開口說話,卻聽到旁邊的沈樅淵說道:“我正打算跟安溪去跳舞,還有,其實我不喜歡跟別人換舞伴。感覺特別的不尊重女性。”
沈樅淵話音剛落,約翰史密斯旁邊的那個金發女子便嬌嗔似的說道:“看吧,人家沈先生也覺得換舞伴這事情不尊重女性,你還要我跟別人去跳舞。”說到這里,那金發女子伸出手指,在約翰史密斯胸膛處戳了一下,“真是討厭,你怎么能讓我跟別人去跳舞呢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們繼續去跳。”約翰史密斯摟緊了那金發女子的細腰肢,便往舞池里走去。
沈樅淵當沒看見這膩歪的兩人,握著沈安溪的手,便到了舞池中央。這時音樂換了,換成了歡快的牛仔樂曲。
舞池中的人都放浪形骸起來,個個搖蕩著跳起了牛仔舞狐步舞或者其他叫不出名字的舞步。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也跟著音樂跳起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