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布朗諾的住所很寬敞明亮,擺設十分的簡潔高雅。周琳琳一踏進他的住所,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哇了一聲,然后她在心里暗道,這人肯定很有錢,也許她周琳琳在溫哥華里,還可以順帶釣個金龜婿?
正想著,周琳琳聽到查理布朗諾對她說道:“來,過來這邊,油畫就在這邊。”
周琳琳跟著查理布朗諾走過長長的過道,到了東面的客廳。一踏進客廳,有一幅畫著薰衣草的油畫映入眼簾。那油的面積非常的大,大到占據了正面墻壁的三分之二。
“這薰衣草,看起來很美。這就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真跡嗎?”周琳琳看著那幅大油畫,不禁由衷地贊嘆道。
查理布朗諾這時輕笑出聲:“這幅油畫是我自己一時興起畫的,謝謝周小姐的夸獎。”
周琳琳用探尋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這幅大油畫,心里暗道,幸虧剛才沒問這幅是不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,否則就貽笑大方了。
“馬來登格林的油畫在這邊。”查理布朗諾說著,就往左邊走了過去。
周琳琳也尾隨著他,耳邊隨即又響起查理布朗諾的嗓音:“這幅向日葵就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。”周琳琳順著查理布朗諾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,便看到一幅色彩明艷的向日葵油畫。
“嗯,名家的油畫確實是不錯。”周琳琳看了那副向日葵油畫一陣,便對查理布朗諾說道。
“其實,馬來登格林不算是畫家中的名家。他的油畫相當小眾,只不過我個人品味是偏小眾的,所以才會買來他的畫作收藏。”查理布朗諾這時又說道。
周琳琳對油畫其實并沒研究,怕說得多了會被打臉,所以當下就轉移了話題:“查理布朗諾先生的品味不俗,其實藝術這回事真的是見仁見智,同一幅作品在不同的人眼里,評分是大大的不同。”
查理布朗諾微微點頭,表示認同。然后他走近周琳琳身側,將手放到周琳琳的肩上:“周小姐你就是大自然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,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原諒我的辭藻缺乏,并不能用準確的詞匯來表達你的美麗給我的震撼。”
周琳琳低垂著頭,露出一截粉頸,只輕輕地說了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周琳琳知道溫柔和羞澀,是女人俘虜男人的兩大法寶。所以面對查理布朗諾先生的贊美,雖然此刻她的心在狂喜,可她的表面還是一副沉靜如水的樣子。
查理布朗諾伸出手臂,將周琳琳的身體攬入懷中:“實不相瞞,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”說到這里,他的嗓音忽然停頓。周琳琳剛想問他,剛才見到自己的第一眼怎么了,卻覺得有一件冰冷堅硬的東西,頂在了自己的左邊背部處。
“不要動,頂在你背后的,是一支手槍。只要我一扣扳機,子彈就會穿過你的心臟,到時候神醫也不能令你起死回生。”查理布朗諾的嗓音此時還是很輕很柔,像是黃昏時候的一縷清風。
周琳琳的心臟此時劇烈地跳動起來,內心的恐懼像是潮水一樣奔涌而出。她實在是想不到查理布朗諾先生會威脅她。她周琳琳在溫哥華也沒有仇家吧,這個查理布朗諾先生是想做什么?當下周琳琳有些顫抖地問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