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第一眼看見你,就知道你的這個樣子,是整的。這張臉的真正主人,在中國。她是沈樅淵的太太。我見過她,她給我的印象很深刻。再者,一個女人整沒整容,我查理布朗諾還是分辨得出來的。”查理布朗諾將那頂在周琳琳后背處的手槍,往前推了推。
周琳琳只覺得自己的后背被那手槍頂得生疼,不禁又問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將自己整容成她的樣子。也沒什么興趣知道。我想讓你幫我完成一個計劃。只要你答應我,我就答應不取你的性命,否則,相信我,我要殺你,如同踩死一只螞蟻。”查理布朗諾這時對著周琳琳笑得很溫柔,那種表情,像是一個男子在對著自己的戀人在絮絮低語。
沈樅淵的辦公室內。
這天是難得一見的晴朗天氣。最近正值雨季,已經連續下了好多天的雨水。明媚的陽光自明凈的長窗照耀進來,讓辦公室內整潔而優雅的擺設更添了一層生氣。
沈樅淵這時從手中的文件處抬起頭來,瞇了瞇眼,看到窗外那明媚的陽光,覺得心情大好。而讓他心情更為大好的,是眼前拿著一塊巧克力放到他嘴邊來的沈安溪。
“這是我剛才在家里親手做的,你嘗一嘗。”沈安溪手里拿著一塊巧克力,遞到沈樅淵的嘴邊,臉上是希冀的期待的表情。
沈樅淵這時勾唇笑了笑,卻沒有張嘴吃她手中的那塊巧克力:“你進來的時候關緊辦公室的門沒有?你這個樣子,讓我公司的員工看見了,影響不好。”
“好像關了吧。我不是很記得了。”沈安溪努力回憶著,剛才自己進來的那刻到底有沒有將辦公室門關緊。邊回憶著,她還邊回頭,看了看辦公室的門。然后沈安溪又轉過頭來,對著沈樅淵說道:“哎呀,你把我手里的巧克力吃了不就行了,快吃吧!”
沈樅淵這時輕笑出聲:“你催的這么急,我有點不想吃了。不會很難吃吧?你先吃一塊讓我看看。”說著,沈樅淵伸出手去,握住沈安溪那拿著巧克力的手,然后推著她的手,將那巧克力湊近沈安溪的唇邊。
沈安溪白了他一眼,張口將自己手中的巧克力吃了:“這么不信任我,真是的。”
“今天是什么紀念日么?為什么忽然做起巧克力來?”沈樅淵拿過沈安溪遞過來的巧克力盒子,在里面挑了一塊巧克力,送進了嘴里。咀嚼了幾下吞下,沈樅淵說道:“嗯,這巧克力還不錯。”
“不是什么紀念日啊,就是忽然心血來潮,想做巧克力,就做了。”沈安溪又拿起盒子里的一塊巧克力,放進了嘴里。
“來,過來我這里坐。我抱你。”沈樅淵也無心再工作了,“你最近把服裝店給了別人打理,是打算要做什么?”
前段時間沈安溪將她名下的服裝店轉賣了別人,收獲了一筆不菲的酬勞。沈樅淵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好不容易創了個服裝品牌出來,好端端的,怎么要轉賣掉。
“最近服裝生意不大好了。而且,我設計款式多了,越來越沒有靈感了,設計出來的款式都是千篇一律的了,唉。所以咯,剛好有人想要買我的店鋪,我就轉手出去了。忙了那么久,我也想休息一段時間。”沈安溪邊說著,邊走到沈樅淵的旁邊椅子坐下。剛在椅子處坐下,沈樅淵將沈安溪一把拉過來:“坐什么椅子,坐我大腿。”
沈安溪輕笑出聲:“你不怕你的員工進來看見啊。”
“沒有人敢不敲門就進我辦公室,你放心吧。”沈樅淵這時攬緊了沈安溪的腰說道。
“那你剛才還說什么員工進來看見不好。”沈安溪皺了皺眉看著他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