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連忙從旁邊拿了張手帕紙,遞給她:“有話慢慢說,先別哭了。”說話的時候她是一副安慰的口吻,臉上顯露出了心軟的表情。
周琳琳接過沈安溪遞過來的手帕紙,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然后吸了吸鼻子說道:“你幫我向樅淵哥哥求求情好不好?”
見沈安溪的臉上此刻顯露出了松動的表情,周琳琳決定賣慘賣到底,她這時又說道:“你不幫我我就只能去死了,反正遲早橫豎都是一死,倒不如現在就去。”說著,周琳琳從褲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打開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切。
沈安溪見狀,連忙按住周琳琳,阻止了她割脈的下一步動作:“琳琳,你先別沖動,我沒說不幫你啊。”見周琳琳再沒有下一步舉動只是在抽泣,沈安溪又對她說道:“快先坐下,我去讓樅淵出來跟你說,他商業上的事情,我并不了解。”
周琳琳聞言,乖乖地坐了下來。沈安溪見她坐了下來,又對她說道:“你坐在這里一會,我很快就出來。記得不要做傷害的事情啊。”沈安溪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中含著擔憂。
周琳琳見目標已達到,心里想她沒那么蠢,遇到一點事情就傷害自己。當下周琳琳對著沈安溪點了點頭,表示答應。
沈安溪這時轉身往里屋走了進去。過了一陣,她和沈樅淵一前一后地出了客廳。沈樅淵出到客廳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琳琳。他的臉色在看到周琳琳的那瞬間驀地沉了下來。
沈樅淵雙手插在褲兜里,徑直走到周琳琳旁邊坐下。周琳琳見沈樅淵出來了,頓時又是梨花帶雨,一雙手伸過來握住沈樅淵的手臂:“樅淵哥哥,你為什么對我那么狠心?”
沈樅淵豈有不知道她想賣慘的道理,當下沈樅淵的眼眸暗了暗,邊將她的手拂開,邊說道:“好了,你也別在我們面前裝,你以前對安溪做的事情,我們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嗎?”
周琳琳聽沈樅淵這樣說,只能沉默著低下頭來。但是她還是沒有停止哭泣,只是在聳著肩,一搭搭地小聲抽泣著。
沈樅淵看著她,眉頭越皺越緊。旁邊的沈安溪見狀,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樅淵,不管怎么樣,我們始終是朋友,就不要做得太過分吧。”頓了頓,沈安溪又說道:“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里么,大家朋友一場,從此恩怨就一筆勾銷吧。”
沈樅淵轉頭看著沈安溪問道:“你確定?她以前這么對你,你不恨她么?如果你落在她手上,她還不一定能對你這么仁慈。”
沈安溪這時凝視著沈樅淵,點了點頭:“我確定。我其實也并不十分恨她。她是大小姐脾氣,但是她還年輕嘛,行事未免偏激了一點,你就放過她吧。”
沈樅淵見沈安溪為周琳琳求情,當下他對著周琳琳說道:“我本意只不過是要給你一些教訓而已,省得天天來找安溪挑事。我也不會對周伯伯的公司做什么。股權到時候我也會還給他。”
周琳琳見事情有轉機,當下她連忙對著沈樅淵道謝。卻又聽到沈樅淵說道:“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還有什么條件?”周琳琳的心一個激靈,睜著一雙蒙了一層淚花的眼眸對著沈樅淵問道。
“明天你就出國,不要再出現在這個城市里了。我不能相信你會就此放棄對安溪的騷擾。”沈樅淵臉色淡漠地凝視著周琳琳的臉龐說道。
周琳琳聽了沈樅淵的話后,咬了咬嘴唇,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,抬眸看著沈樅淵點了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