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不緊不慢地對著周琳琳的父親說道:“你可以拒絕,你當然是有拒絕的權利的。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,周伯伯你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對著周琳琳的父親笑得一臉無邪:“我給足時間你考慮,就不要說我一個做晚輩的,沒有做到應盡的本分。”說完,沈樅淵自椅子處站起來,然后就轉身出了會議室門口。
周琳琳的住所內。
“什么?爸爸你要我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?”周琳琳聽到她父親跟她說了這么一個條件后,面帶驚訝地問道。因為情緒激動,她一貫清脆的嗓音變得異常尖利,聽在人的耳里讓人格外難受。
“爸爸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,否則也不會委屈你。唉。”周琳琳的父親此刻嘆了口氣道。
“到底沈樅淵做了什么,讓爸爸你不分青紅皂白的,就讓我嫁給一個老男人?”周琳琳這時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沈樅淵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,成了我們公司里最大的股東。照這樣下去,沈樅淵要讓我們公司破產,是易如反掌。”周琳琳的父親嘆氣道,“要是我們公司破產了,琳琳你去哪兒住?恐怕我們一家大小都要降低生活水平。到時候你們是否受得了?我年紀這么大了,要真是到了這地步,還不如去死”
周琳琳連忙撫住她父親的肩膀:“爸爸,別說這種話。真的沒有別的辦法的話,那我嫁。你先跟沈樅淵說,我答應了他的條件,先穩住他。保住爸爸的公司再說。”周琳琳一改平時遇事咋呼魯莽的性格,在這關鍵時刻,腦子倒是清醒。當然了,也由不得她不清醒,畢竟讓她周琳琳離開目前這錦衣玉食的生活,是不可能的。
周琳琳的父親這時候又是嘆氣道:“那就委屈你了,女兒。”說著,他伸出手去,在周琳琳的肩膀處拍了拍。然后周琳琳的父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琳琳,你是不是哪里觸怒了沈樅淵?按理說,我們跟沈樅淵雖然交情算不上好,但是也不至于跟他結仇才對。上次他說的,說你找了人綁架沈安溪,他是因為這件事情又再一次發難么?”
周琳琳這時避而不談這個問題:“這我就不明白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了。畢竟我從來沒招惹過他。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周琳琳因為心虛而別過臉去。
“既然你沒招惹過他,那沈樅淵鬧著一出是什么意思?對了,你以前不是還挺喜歡沈樅淵的么?”周琳琳的父親心想自己真是老了,也不明白現在這些年輕人在想什么。
“先不管他什么意思,既然他這樣要求,那么就先答應他好了。一切以保住爸爸的公司為前提。”周琳琳端起眼前的茶杯,喝了口茶,潤了潤喉嚨。
這天下午,沈安溪正在廚房里炒菜,卻聽到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。她心想,這個時候,會是誰過來了呢。沈安溪一邊在心里想著,一邊將灶上的火熄了,然后往門口走了過去。
到了門口,沈安溪一打開門,便看到沈樅淵站在自己面前。沈安溪疑惑地問道:“怎么你回自己家還要按門鈴,沒帶鑰匙?”沈安溪話音剛落,便被沈樅淵一把攬進懷里,然后臉頰被他親了一口,耳邊響起了他那略帶低沉的嗓音:“是啊,忘了帶鑰匙了。進去家里再說。”
說著,兩人就一前一后地進了門口。進到客廳,沈樅淵將手里的幾個袋子,放到了廚房的水槽邊:“公司客戶拿來的海參和大閘蟹,今晚我們又可以喝海鮮湯啦。”說著,沈樅淵從袋子里拿出海參,放到水龍頭下沖洗了起來。
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在廚房里有說有笑地做起飯來。聊了一會兒天,沈安溪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你今天好像特別開心,是為什么?是談了大生意嗎?還是公司招進了很多美女員工?”
沈樅淵扣起手指,在沈安溪的額頭處敲了一記:“我家里不是有個大美女嗎,公司有沒有美女員工關我什么事?我用不著為這個開心傷心。公司員工能為我賺錢就行。”
“那是談了大生意咯?”沈安溪又問道,接著她像是極起了什么似的說道:“對了,昨天我看本地新聞,說你成了慧瑞公司的最大股東,這算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吧?”沈安溪不是很懂商場上的事情,所以只能猜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