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笑了笑:“年輕人嘛,總是要放浪形骸一番時日,才會收心斂性。我當初也是個只會吃吃喝喝的少爺而已。后來父親逼著我去做生意,才有今天的我。”頓了頓,沈縱淵又說道: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沒事的。”
強哥這時候拍了拍沈縱淵的肩膀:“一聽就知道沈少爺是在安慰我。”頓了頓,他又笑道:“我過來是想找你商量一筆生意的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?”
沈縱淵一聽生意兩字,頓時來了精神,便對強哥說道:“強哥你說,我自然是有興趣的。”
強哥便將他心中的合作計劃跟沈縱淵說了一遍。沈縱淵剛想向強哥提問題,卻聽到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。他拿出手機,手機屏幕上顯示是阿樹的來電。沈縱淵便對強哥說了聲抱歉,然后就接通了電話。
剛接通電話,手機聽筒里就傳來阿樹頗為焦急的嗓音:“老大,你快過來,沈太太訂了機票,要去另一個城市。我們怎么攔都攔不住。”
沈樅淵心里猛地一跳,然后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我這就過來。”
沈樅淵掛了電話后,對強哥說道:“強哥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,我叫公司的業務經理過來招待你吧。實在是抱歉。”沈樅淵知道這樣子肯定讓眼前這個重要客戶頗為不悅,但是他沒有辦法,沈安溪都要離開這個城市了,他不去阻止不行。
當下強哥臉露疑惑:“有什么事情那么急呢?連陪我吃一頓飯都沒時間了嗎?”語氣中明顯蘊著不悅。
沈樅淵只好一邊叫來服務員結賬,一邊對著強哥解釋道:“實在是事出突然,強哥真的不好意思,下次你過來的話,我一定負荊請罪。”
沈樅淵說完,就打開雅室的門,離開了。
機場門口處。
沈安溪之前在街上轉了幾圈,看到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,便心灰意冷地回了酒店。在酒店里呆了一會,王司機給她送了些飯菜過來。沈安溪雖然心知是沈樅淵的吩咐,但是也不好為難王司機,便只好吃了。
她在酒店內思前想后,覺得留在這個城市里,也不是辦法,于是就買了去另一個城市的機票,打算等記憶恢復了,弄清楚自己和沈樅淵之間的關系,再回來這個城市。
在手機上訂了機票后,沈安溪便拉著行李箱到了機場處。然后剛到機場不久,阿樹便過來阻攔她,問東問西,問她為什么要離開這里。又說沈安溪的離開會讓他們一眾兄弟難做。
沈安溪就是想離開這個城市,好擺脫沈樅淵的控制。當下她也不管阿樹他們的苦苦勸阻,執意要進機場。
阿樹他們礙于對方是老板太太,也不好用強,萬一對方有個什么損傷,還不是怪到自己的頭上來。當下阿樹便讓幾個兄弟密切留意著沈安溪的一舉一動,而他自己則尋了個當口,趕緊打了電話,通知沈樅淵這件事情。
沈樅淵十萬火急地趕到了機場,發現了在機場門口的小賣部處的沈安溪。
待沈安溪買了一支礦泉水,從小賣部出來后,沈樅淵便一個箭步走了上去,攔在了沈安溪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