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將所有的信息都告訴了他,然后又說道:“沈太太這幾天單獨在外,很難說會不遇上危險。勞煩你幫我照顧好她。”
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很快地回答道:“好的,沈少爺,我會盡我所能保護沈太太。”他估計也聽出了沈樅淵語氣中的擔憂和煩躁,所以語氣還帶了點撫慰性的意味。
跟私家偵探通完電話后,沈樅淵又打了電話給阿樹,詢問了沈安溪情況。手機那端的阿樹回答他道:“沈太太已經讓王司機去載了,我還派了幾個精銳手下跟著她。”
沈樅淵嗯了一聲,然后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有什么消息馬上通知我,知道嗎?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老大。”阿樹在手機那邊回答道。
“暫時沒什么事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沈樅淵這時不禁深深嘆了口氣說道。
手機那端的阿樹說了聲好,然后就掛了電話。
跟阿樹通完電話后,沈樅淵又點燃了一支煙。他將煙放到嘴邊,深深深深地,連續地吸了幾口。似乎這樣才能舒展他心中的壓抑煩躁。
沈樅淵從椅子處站起,走出了臥室。
餐桌上的早餐早已經涼了。沈樅淵看了幾眼那豆漿油條餃子,也沒胃口吃。等會讓下人來收拾完就可以了。沈樅淵心里這樣想著,又撥了個電話,讓下人過來。
沈樅淵穿著運動服,站在大露臺處,抽著煙發呆了一陣,然后想起今天公司還有事情等著他去處理,就掐滅了香煙,潦草地換了套西裝,往公司趕去。
沈縱淵的拳頭在聽到沈安溪的這些話后,緊緊地握住在了身側。他覺得心里有一團火,他仿若即將要心身俱焚:“原來,你是一直的如此不信任我?”說完這句話后,沈縱淵又像是口不擇言似的說道:“那你去和傅修然一起算了啊,對沒錯,我就是有陰謀,你不是我的妻子,我的妻子不是你!我當初是因為垂涎你的美色,才騙你說我們結婚了的,對,什么都是假的,你滿意了嗎?”
沈安溪看著他。然后她轉身就想往房間里走,才走了幾步,身后的沈縱淵追上來,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然后將她攬進懷里。下一刻,沈縱淵便吻上她的唇。
沈安溪拼命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和胸膛,然而沈安縱淵像是沒有感覺到他的掙扎似的,還是用盡全力地吻著她的唇。
沈安溪只覺得嘴唇很痛,他的手臂緊緊地勒住了自己的腰,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她心頭憤怒,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開他,可無奈沈縱淵的手臂越勒越緊,他嘴唇的力道也越來越大。
就在沈安溪抬腳向沈縱淵踢了一腳之后,沈縱淵將她攔腰抱起,然后大步往臥室里走去
沈安溪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,她拼命地叫道: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
然而沈縱淵對她的叫喊置若罔聞,將她攔腰抱進臥室后,他將她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,然后就傾身壓了上去。
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后。準確地說,算不上是纏綿,而是沈縱淵的強要和沈安溪的抗爭,只是這個過程中,沈安溪的抗爭失敗了。
有淚水自沈安溪的臉龐處滑落。漸漸她心中的委屈越積越多,無聲的流淚變為越來越大聲的抽泣。
“別哭了好嗎?”沈縱淵傾身過來,伸出手去想要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。
誰知還沒碰到她的臉龐,沈縱淵的手就被沈安溪甩開:“你不要碰我!”
“好。等你情緒穩定了,我們再談。”沈縱淵說完這句話后,便翻身背對著沈安溪,睡了過去。
睡在他旁邊的沈安溪越想越委屈,心里一直在想,沈縱淵憑什么這樣對她。之前明明說好的,他不會強迫她。然而他沈縱淵今晚食言了。而這一切不過是欺負她還沒有恢復記憶而已。
沈縱淵和傅修然兩人究竟誰說的話是真,誰說的話是假,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探尋了,也沒有興致去探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