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縱淵看了看餐桌上擺的豆漿油條,然后說道:“我先去洗漱完,再回來吃。”
沈安溪這時從沙發處站起:“我想跟你說幾句話,就兩分鐘。”
沈縱淵不禁停下腳步:“要說什么,你說吧。”
“我想搬出去住,我不想再在這里住下去了。況且,你也沒有遵守你的承諾不是么。”沈安溪看著沈縱淵,臉上神情淡淡。
沈縱淵明顯吃了一驚,他向著沈安溪走過去:“有什么可以好好交流的,不是嗎?你這樣出去是要到哪里住?你昨天剛被黑社會綁架完,萬一出什么事,我怎么辦?”他明顯很是心急,再加上剛睡醒容易恢復人最真實的那一面,平時對著沈安溪故作出來的冷靜高傲也不復存在了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。你就不要再勸阻我了。我之前上班還剩了些錢,夠我生活了。”說完,沈安溪便轉身想要往里屋走去。
沈縱淵這時連忙走到她身邊,拉住了她的手臂:“什么都可以商量,你不要離開這里好不好?我怕你又遇到危險。我很擔心你的。”
沈安溪甩開了他的手:“你不要碰我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說完,她低頭便要往里屋走。
沈縱淵索性走到沈安溪的面前,攔住她:“不,我不能讓你離開我們的家。我知道昨晚是我錯了……”
沈縱淵話音剛落,臉上便挨了沈安溪一個耳光。這個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沈縱淵的臉上,耳光聲音清脆,讓他的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了起來。
沈縱淵不禁伸出手去捂住臉,口中因疼痛而發出抽氣聲。他看到眼前的沈安溪眼圈漸漸紅了起來,沈縱淵想起昨晚的事情,覺得自己確實做得過分了些。看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傷心模樣,沈縱淵不禁伸出手去,想要撫一撫她的臉,卻被沈安溪側身閃過。
“你要怎樣打我罵我都可以,別離開這里,好不好?我也隨便你跟我慪氣冷戰,我只想你留在這里平平安安。”沈縱淵也顧不得臉上那火辣辣的疼,連忙柔聲對沈安溪說道。
“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了。”
沈安溪將眼里的淚水硬生生地逼回去,然后不顧沈縱淵的阻攔,硬要回臥室里去拿行李箱。
沈縱淵見攔不住她,知道她此刻是在氣頭上,他現在說什么,沈安溪也聽不進去。所以當下他便只好說道:“那我讓王司機送你,另外叫阿樹給你租個酒店公寓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會辦妥一切。”說完,沈安溪便往里屋自己的那間臥室走去。
沈縱淵見她從臥室里拖出了行李箱,也不阻攔她,只是徑直回了房間。
回到房間后,沈縱淵掏出手機,撥了阿樹的電話,把情況給他說了,讓他照顧好沈安溪。
那邊的阿樹鄭重其事地答應著,然后就按照沈縱淵的吩咐忙碌去了。
沈縱淵掛了阿樹的電話后,
便又撥通了一個私家偵探的電話。那邊的私家偵探很快接通,手機聽筒里傳出了他畢恭畢敬的嗓音:“沈少爺,好久不見。是不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想讓你去幫我查一件事。”沈縱淵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沈少爺盡管吩咐。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明白生意就要來了,所以嗓音也變得極度溫和起來。
沈縱淵這時點了支香煙,深深地吸了一口,才勉強壓下內心奔涌而出的煩躁:“我太太今天被人綁架了,我想讓你查出背后的始作俑者。”
“好的,沈少爺。不過我要更詳細的資料。比如沈太太最近交往的人,在哪里被綁架,她去過的地方等等。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顯得十分的輕車熟路,將他要的信息都詳細向沈縱淵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