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樅淵在沙發處坐下,沈安溪將手放到他的膝蓋處:“樅淵,我知道,你愛我。”
沈樅淵將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之上。然而沈安溪的下一句話卻令他火冒三丈:“所以,我并不怪你,捏造了那樣的事實。”
沈樅淵猛地轉頭,看著沈安溪道:“你仍然覺得我是騙你的?你覺得我是怕你和傅修然之間有什么,所以才污蔑他,對吧?我在你心里,就是一個這樣說謊小氣的男人?”
沈安溪的回答卻更是火上澆油:“我剛才打了電話問傅醫生,他說他只是當我是好朋友,他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情。”
“你打電話跟他言語對質,他當然不承認。我是心理醫生對自己的病人產生了愛慕之意,我也不會承認。這是我親耳聽到,親眼所見,難道我出現了幻覺不成?”沈樅淵說話的時候,嘴角邊掛著鄙夷的冷笑。他沒想到傅修然這個人這么卑鄙,居然在沈安溪面前,反咬他一口。
沈安溪又覺得一口濁氣上涌:“你不想讓我跟他做朋友,你不想讓我去看心理醫生,直接說就是了,何必這樣?又是動怒,又是污蔑人家傅醫生?”
沈樅淵更是氣打不過一處來,他猛地從沙發處站起:“你才認識傅修然多久?就這么信任他?說我污蔑他,現在是他倒打一耙,污蔑我好嗎?”
沈安溪也從沙發處站了起來,與他四目對視:“那我又認識你多久?也許這不過全是你的詭計,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!你不過是編造個借口,不讓我再去看心理醫生而已,好讓我永遠失憶下去!”
然而此時的沈安溪卻對沈樅淵說的話存疑,因為根據她和傅修然平時的接觸,她沒看出來傅修然哪里對她有非份之想,而且傅修然剛失戀,沒有理由移情別戀那么快吧?
沈安溪又想了一下她最近和傅修然之間的互動,又回憶了一下當時沈樅淵的反應。然后沈安溪對著坐在她旁邊的沈樅淵說了一句話:“你是因為覺得我會和傅修然之間發生一些什么事情,才會這樣污蔑他的吧?”
沈樅淵聞言,不禁發出一聲嗤笑:“我污蔑他?”接著他轉過頭,看著沈安溪說道:“你是寧愿覺得我污蔑他,也不愿意相信這個人作出違背心理醫生醫德的事情?”
沈安溪皺了皺眉,回答他道:“你是看到我們最近來往得比較密切,所以才這樣做的對么?”她的言下之意是,她沈安溪并不怪他沈樅淵。
然而這話聽在沈樅淵的耳里,卻有著說不出的諷刺。他覺得全身的熱血都沖上了大腦:“你和這個傅醫生才認識幾天?你這么相信他?”
沈樅淵說這句話的時候,腦里又回憶起之前傅修然在醫院里的那段內心獨白,還有他想要趁沈安溪昏迷而強吻她的情景。如果那時候他沈樅淵沒有剛好到達病房,那么他傅修然已經是一親芳澤了吧?沈樅淵想到這里,臉上的表情有點咬牙切齒。正常男子都不可能讓一個覬覦自己的太太的同性留在交際圈內,更別說這個男子是他太太的心理醫生。天知道,他能利用心理醫生所有的便利去做些什么?
“他在我綁架的時候救了我。我不應該相信他?而且,我相信我自己判斷,我不覺得傅醫生會是那種人。”沈安溪見到沈樅淵這個模樣,也不禁來了氣。
沈樅淵這時勾起嘴角冷笑一聲:“所以你要怎么樣?繼續去他的診所做心理治療嗎?你這么喜歡他嗎?”沈樅淵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加重了語氣。
沈安溪只覺得內心憋著一股氣,卻又沒處可以宣泄。她這時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,緊緊抿著嘴唇握著拳頭,然后往里屋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