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這時又深呼吸了一口氣,然后對著手機話筒,將剛才沈樅淵告訴她的事情,轉述給了傅修然聽。說完之后,她長吁了一口氣,像是用完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了一樣,她覺得很累。然后沈安溪就握著手機,又重新躺倒在了床上。
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發出了幾聲輕笑,然后才說道:“我覺得沈先生說這些話,是不希望你再跟我有密切來往了吧?畢竟從你假扮我的女友開始,我們就變成了很好的朋友。而這次,在危急的情況下,我救了你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,“我可以了解沈先生的顧慮的,如果換做我是沈先生,我也不希望我的太太,和她的心理醫生有如此密切的來往。”
沈安溪聽到這里,心里更是確定了沈樅淵在捏造事實。當下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傅醫生,對不起,我錯怪你了。”
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的嗓音還是那樣的柔和:“沒事的,我可以理解。那明天開始,你就不要來我的心理診所了吧,如果你還有需要的話,我可以介紹別的有名的心理醫生給你。嗯,早點休息吧,今天你也是夠折騰的了。”
沈安溪回想起平日里傅修然文質彬彬的模樣,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,當下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那你也早點休息。你今天,跟那些人交手,沒有受傷吧?”沈安溪這時才想起,之前綁架自己的那些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,傅修然一個這么斯文的男子,恐怕很難在跟他們正面較量中占到便宜。
手機那端的傅修然聽到沈安溪關心他,語氣更是溫和一如夏日里溫柔的夜風:“我沒事。我叫了我一個警局的朋友幫忙,他還說我幫他立了大功。那些人是最近在城里到處流竄的黑社會混混,這次正好將他們抓住了。”
沈安溪剛想說“你沒事那就好”,卻又聽到傅修然說道:“安溪你怎么會招惹到黑社會的人呢?我警局的朋友說,雖然將他們抓起來了,但他們的頭目沒有在這次的行動中。所以他們這次抓到的,不過是些小索羅而已。要不你最近好好呆在家中,不要到處跑了吧,免得遇到危險。”
沈安溪聽到傅修然這么關心她,心下一暖,然后回答他道:“樅淵跟我說,這些人極有可能是沖他來的。樅淵已經著手去調查了,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”
手機聽筒里又傳來傅修然溫和的帶著磁性的嗓音:“好的,那你自己小心。早點休息吧,有什么事盡管聯系我。我們還是朋友,對么?”
沈安溪握著手機重重地點頭:“嗯,當然。我一直將你當成兄長的。”
剛掛了電話,沈安溪便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隨即沈樅淵的嗓音便響起:“安溪,你還沒有吃藥。起來吃藥吧,我給你倒了水。”
沈安溪應了一聲,然后就從床上爬了起來,穿上拖鞋,到了門口處開了門。
門一打開,沈安溪便看到沈樅淵拿著一杯白開水和幾顆藥片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見到她出現在門口,沈樅淵表情柔和地將手中的藥和開水都遞了過來:“把藥吃了吧,還頭暈么?”
沈安溪心中一暖,聽出了他話里的關切,便回答他道:“還有點。”
“嗯,吃了藥睡一覺應該就好了。”沈樅淵看著沈安溪喝了一口水后仰起頭,將藥服了下去。
沈安溪服完藥后,對沈樅淵說道:“我們出去客廳吧,我有些話跟你說。”
沈樅淵應了聲好,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