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一怔,隨即覺得心里涌起暖流。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就只是對著沈樅淵笑了笑,也不跟他爭著洗碗,只是轉身往沙發處走了過去。
沈樅淵拿了碗過去廚房洗,洗到中途時,忽然記起了一件事情,于是就邊洗碗邊對沈安溪說道:“傅醫生那里,你不用去了。今天我剛到醫院的時候,我看到他想要猥褻你。”
沈安溪聽到這里,猛地從沙發處站起:“你說什么?”
沈樅淵便把今天在醫院里看到的,關于傅醫生的事情,和她說了。
沈安溪有點不可置信地反問了一句:“他喜歡我?不可能吧?我們是朋友而已啊?怎么可能嘛,他是我的心理醫生啊”
沈樅淵這時候將碗筷都洗完了,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,在旁邊的擦手巾處擦了擦,之后就轉身往沙發這邊走了過來。一邊走著,沈樅淵神色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傅醫生還說不希望你恢復記憶。所以,我不能讓你再去他那兒接受心理治療了。”
沈安溪還是不能相信她聽到的話。她和傅修然一直都是很好的異性朋友不是嗎?她忽然覺得一陣眩暈,于是便趕緊走到沙發處坐下
“我覺得這心理治療也沒什么用,不如不去了。我們再嘗試其他的辦法。你去了他的心理診所那么久,卻也沒記起以前任何東西來。”沈樅淵臉色陰沉,走到沙發旁邊坐下。
沈樅淵想到剛才在醫院病房處看到的那一幕,心里真是無比膈應。他怎么能還讓沈安溪在心理診所里繼續接受治療。心理醫生的其中一條守則就是不能對病人產生治療以外的特殊感情,傅修然早就已經觸犯了守則。
沈樅淵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:“平安路58號人民醫院,用你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吧。”
“好的,沈總。”王司機應答著,然后一踩油門,車子就迅疾地駛上了高速。
王司機很快地就將車子駛到了醫院門口。沈樅淵打開車門,下了車后,便直奔醫院門口。到了醫院前臺處,沈樅淵報出了沈安溪的名字,前臺的工作人員告訴了他病房號,沈樅淵便朝著走廊快步走了過去。
到了沈安溪的病房門口旁,沈樅淵剛想邁腿進去,卻聽到了傅修然的說話聲。
傅修然的聲音帶著絲絲落寞,好像是對著誰傾吐心事:“你知道么,有時候我在想,不如我干脆把自己的心聲告訴你就好了。可是,卻怕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。作為一個男人,我很婆媽對不對。說實在的,我不希望你恢復記憶,我不希望你想起你與他以前的一切。”
沈樅淵聽到這里,臉色一沉。傻子都知道,傅修然口中的她,指的是沈安溪。沈樅淵內心有些惱怒,剛想邁著長腿走進病房,卻見到傅修然從椅子處站起,傾身便想往那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親吻下去。
沈樅淵在這時走進了病房,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。此刻的沈樅淵,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,剛才無意聽到了傅修然的內心獨白,沈樅淵也并不打算當面拆穿他,免得雙方面子上都不好看。但是,這個傅修然還要趁著沈安溪昏迷之時,一親芳澤,他沈樅淵就不能忍了。
傅修然見到沈樅淵走了進來,湊近沈安溪的身子驟然一僵,然后他伸出手去,給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扯了扯被子。
“傅醫生,聽我手下的保鏢說,安溪被綁架,是你救了她?”沈樅淵此時凝視著傅修然的目光,是銳利的,在陽光的照耀下,隱隱泛著寒意。
傅修然將事實和盤托出:“當時我是打了電話給安溪,讓她把錯拿的手機給我送過來。哪知道她當時還沒掛電話就被人挾持了,我恰好在電話另一頭聽到了,所以便聯系了警局的朋友,讓他跟我一起去營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