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想到這里,不禁脫口而出說道:“歐陽紅和他們是一伙的!”說著,她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。
沈樅淵連忙扶住她,安慰道:“你不要太激動,這件事我派人去查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沈安溪這才又躺回到了床上去,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:“會是誰呢?我在這個城市里,應該沒得罪過什么人吧?”沈安溪心里有些忐忑,她以前的記憶都已經丟失,自然想不起來,以前自己也被綁架勒索過。
沈樅淵低下頭去,臉上有幾絲落寞,還隱隱夾帶了幾絲的嫌意:“你應該沒什么仇人。我猜想,這幕后的人,十有八九是沖我來的。”他說著,伸手在沈安溪側臉處輕輕地撫了撫。
沈安溪心中思緒紛紜,卻沒有再說什么。兩人相顧無言了一陣,沈安溪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那么,我之前跌下山坡導致失憶,也和你有關?那人,也是沖你來的?”
沈樅淵見她這么問,便表情沉重地,微微地點了點頭。
沈安溪記起之前沈樅淵對她說過,她和他在一起其實是受了不少苦,看來是指這個?之前周琳琳也說,她沈安溪為了能跟沈樅淵在一起,受了不少苦。不過周琳琳口中說的,是假的吧?沈樅淵已經否認了她沈安溪是二奶的事情。一時間,沈安溪腦里亂亂的,也理不清個所以然來。
兩人又沉默了一陣,沈樅淵才開口問道:“安溪,你是想留院觀察一陣,還是想今晚就出院?”
沈安溪看了看病房四周的環境,便很快下了決定:“我想今晚出院。”在醫院多呆一刻她都受不了,還是回家比較好。
沈樅淵這時回答她道:“那好,我跟醫生說一下,看能不能讓他們給你今天出院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。
過了沒多久,沈樅淵又走回了病房里。他走到沈安溪身邊坐下:“醫生說,如果你覺得身體沒什么大礙的話,大可以出院了。”
沈安溪這時用手撐著床,爬了起來:“我沒什么事,就是覺得頭還有點暈。”沈樅淵聞言,伸出手去,在她額頭處探了探,然后說道:“嗯,沒有發燒。應該是中毒之后的后遺癥?我們叫醫生過來看一下。”說完,沈樅淵就又走出了病房。
醫生給沈安溪開了些藥,然后沈樅淵就幫她辦了出院手續,和她以前回了家里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。沈樅淵問沈安溪想吃什么,沈安溪說沒什么胃口,所以沈樅淵就到了廚房,煮了些皮蛋廋肉粥。
兩人吃完了皮蛋瘦肉粥,沈安溪剛想拿起碗去洗,卻聽到沈樅淵說道:“安溪,我去洗碗就可以了。”
沈安溪這時轉頭對他一笑說道:“我好像都沒有洗過碗,讓我偶爾洗一次唄,要不好像在這里不事生產一樣,有點過意不去。”
沈樅淵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:“有什么過意不去的,這是你的家,你是我太太。本來嘛,娶個太太回家,就是要拿來寵的啊。”說著,沈樅淵從餐桌旁站起來,走到沈安溪身旁,從她手里拿過碗筷:“好啦,你去沙發那邊坐著,我去洗吧。”停了停,沈樅淵又說道:“我以前說過,這輩子,都是我洗碗的。現在你不記得了,但是,你以后肯定能記起來的。”
沈樅淵后面的那句話,說得很輕很溫柔,像是一縷輕輕拂面的春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