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雖然身為女子,但也覺得歐陽紅是個極為迷人優雅的女性。
當下她點了點頭,對著歐陽紅回答道:“好的,紅姐。”
是夜。
傅修然猛地從夢中驚醒。他又夢見沈安溪了。
自那次去了沈安溪家作客后,他便頻繁地夢見沈安溪。在夢里,沈安溪總是作為他的伴侶出現。
別說傅修然是個心理醫生,即使是傻子,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
真好,他還能去喜歡人。他還以為,經過冉冉這一次的傷心,他會從此絕情絕愛了呢。原來人類的恢復能力竟是這樣快。
聽多了病人的傾訴,傅修然一直知道人性多變陰暗而脆弱。其實在情愛中,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。再垃圾的人也有人死心塌地去喜歡,就正如流連花叢的浪子也會收心專情一人。你會在一瞬間喜歡一個人,也會在一瞬間厭倦一個人。人性就是那么多變,那么不可理喻的。
不過輪到他傅修然自己的時候,他就有點接受不過來。深愛了一年的冉冉,為了更好的物質生活離開自己。而在冉冉離開他沒多久,他又喜歡上沈安溪。
不過,可以慶幸的是,他還有喜歡人的能力。
就當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吧。
第二天早上,沈安溪如約到了傅修然的診所做心理治療。
坐在沈安溪旁邊的傅修然看著她臥椅處躺下,陽光在她的側臉處投下或深或淺的陰影,光線的照射下,傅修然透過眼鏡片,能看到沈安溪臉上的絨毛。
待沈安溪在椅子處躺好后,傅修然問道:“最近睡眠可好?”
沈安溪眼眸直視著前方,回答道:“還好了。”
傅修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夢。夢里是自己向沈安溪傾訴心事,訴說著這幾年來,自己在外遇到的各種悲苦遭遇。夢里的她很溫柔嫻靜,一直很耐性地傾聽著,之后便將他輕輕攬進懷里。傅修然清楚地記得,夢里的他心里在想,如果沈安溪這樣的女子能永遠陪在他身邊就好了。
傅修然看著此刻躺在臥椅上的沈安溪,心里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。既然沈安溪她已經記不起她與沈縱淵之間的事情了,那么就讓她記不起好了。這樣的話,也許他傅修然還能與她沈安溪有發展的機會,不是嗎?
想到這里,傅修然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。他不會幫助沈安溪恢復記憶了。他就這樣將心理治療停留在第一階段,永遠不進展到第二階段。這樣的話,也許沈安溪就不會恢復記憶了。
想到這里,傅修然又開始了像往常一樣的,與沈安溪的輕松聊天。
“在服裝店做導購員辛苦嗎?”傅修然很溫和地問道。
“并不覺得辛苦啊。服裝店里的人都很好,而且我業績也不錯。最近主管還說,公司可能想招聘我做服裝設計師。”沈安溪回答他道。
“那就好。那最近有做什么關于以前的夢嗎?比如在夢里好像忽然記起了一些什么,見了以前認識的人,去了以前去過的地方?”傅修然這時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