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走在路上,心情很是落寞。他想起剛才那個關于沈安溪的夢,覺得有點怪怪的,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。他走的這一段路,兩旁很多的商品樓,一棟棟簇新的商品樓拔地而起,不遠處還有個施工盤地,正在緊鑼密鼓地施工建新的樓房。
“和你一起那么久了,你還是買不起車買不起房,我不想再這么耗費自己的青春下去了。”
冉冉的話猶在耳畔。
跟她分手后的這段日子,這句話一直回蕩在傅修然耳邊。
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,狠狠地刺向他的心臟。
夢里還不斷地出現冉冉說這句話時的臉孔。有著精致妝容的臉上,是冷漠的,嫌棄的神情。仿若他是一件她避之不及的垃圾一樣。
昔日月光下的耳鬢廝磨,不過是場笑話而已。哪抵得過充裕物質生活的誘惑。
傅修然就在路上這么走著,嘴角不知不覺露出自嘲的笑意。
既然是決意要離開他的人,那么他傅修然還有什么好留戀的呢。
就此放開吧。一個大男人失個戀而已,沒必要一蹶不振精神頹廢讓人恥笑。
那自明天開始,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,用心生活吧。傅修然想到這里,便大步往自己的住所方向走去。
等到傅修然離開后,沈縱淵咽下嘴里的菜,問道:“傅醫生最近狀態看起來很差啊。”
沈安溪隨口答道:“嗯是啊,他最近失戀,在這個城市又沒什么朋友,所以我今天帶他去上了陶藝課后,就邀請他到我們家來吃飯。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抬起頭來,看著沈縱淵:“哪知道你沒在家,傅醫生又睡著了,我只好跟芳姐吃了一大堆的菜。”
沈縱淵不禁輕笑出聲:“醫生都是能醫不自醫么,看傅醫生的樣子,像是糟糕到了極點。”
去別人家做客,還能在別人家睡著,也是沒有誰了。
“失戀了誰都有點精神狀態的變化吧。這是人之常情。剛才跟傅醫生去上陶藝課,他還有女生搭訕,不過他拒絕了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沉吟了一下,“作為他的朋友,我覺得我們應該多鼓勵他去交際。”
沈縱淵不是沒有察覺到沈安溪言辭中對傅修然的關心。不過他不是那種限制自己妻子交異性朋友的人,他沈縱淵沒有那么變態的控制欲。當下他點了點頭說道:“是應該多關心一下他。畢竟他作為你的心理醫生,如果他的狀態不好,對你的治療也是有影響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這天傅修然說有點事情要處理,所以就取消了今天的心理治療。沈安溪起床后想了想也不知道去哪里,所以就去了服裝店上班。
這天陽光很好,柔暖的光芒照耀在服裝店內的衣物處,顯得店里的衣物都格外高端優雅。
沈安溪因為昨晚睡眠好,所以今天的心情很好。她嘴里邊哼著歌兒,邊拿著熨斗燙著衣服。
看著手中的衣服一點點的變得平整起來,沈安溪心情更是大為愉悅。燙了一陣衣服后,沈安溪的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:“這個馬褂好像不錯呢,要不你拿去試一試?”
沈安溪回頭,果然是周琳琳。
因為上次周琳琳跟她說的話,沈安溪直覺不想跟她接觸,正想閃身離開這里,去別的區域,卻聽到周琳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安溪,安溪你也來這里買衣服么?”
隨著高跟鞋聲響起,周琳琳很快就到了沈安溪的身后:“安溪,真的是你。”
沈安溪當下只好轉過臉來:“琳琳,好久不見了啊,最近還好嗎?”
周琳琳笑了笑道:“我最近還好啊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