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先是一怔,隨即便禮貌笑道:“當然,我叫傅修然。你呢?”
那年輕女子這時向他伸出手來:“你好,我叫上官蘭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說到這里她頓了頓,又說道,“能請你喝杯咖啡么?”上官蘭的臉龐有些泛紅,白皙的皮膚上浮著紅暈,顯得她的五官格外好看。
“改天我請你好嗎?能告訴我,你的聯系方式嗎?”傅修然先是禮貌地跟她握了握手,然后又是極為紳士地說道。
沈安溪也是知情識趣,嘴角含笑地走到了另一邊,讓兩人有談話的私人空間。
過了一陣,沈安溪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她回頭,看到傅修然站在自己面前。沈安溪有些驚訝地問道:“你不跟上官小姐去喝咖啡嗎?”
“你剛才沒聽到么,我說了下次請她。”
傅修然輕描淡寫地回答沈安溪道。
沈安溪也不好問他為什么不跟這個姑娘去喝咖啡,她心里猜想傅修然是剛失戀,所以才暫時沒興趣跟別的異性約會。
“去我們家吃午飯么?縱淵最近都在家,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?”沈安溪見傅修然回答完自己的話后,又是神情頹然的樣子,便向他發出邀請。
“好的,那我就過去嘗嘗你們的手藝。”
傅修然覺得盛情難卻,便答應了沈安溪的邀請。
到了家里,沈安溪發現沈縱淵沒在家,而保姆芳姐正在客廳內調制著奶粉。
“芳姐,縱淵去了哪里啦?”沈安溪見沈縱淵不在客廳里,便問芳姐道。
“沈先生說要去見個重要的客戶,所以就出去了。”芳姐邊調制著奶粉,邊回答著沈安溪。
“哦,這樣子啊,我還帶了客人回來,本來想著可以一起吃飯的。那芳姐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了吧,留在我們這里吃好么?”說著,沈安溪抖了抖手中的袋子,“我買了很多菜,我們兩人吃不完的。”
芳姐想了想,反正今天家里的人也都不回家吃飯,她回到家,也只有她自己一個在飯廳處孤零零吃飯,不如答應了沈安溪的請求,吃飯也好熱鬧一些。當下她便對沈安溪說道:“好啊,沈太太,那我跟你一起做飯吧。”
沈安溪畢竟是她的女主人,雖然平時對她沒什么架子,對待她就像對待朋友一樣,但芳姐還沒不識趣到就等著沈安溪來做飯給她吃。
只聽見沈安溪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:“好啊。”接著芳姐又見到她轉頭對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說道:“傅醫生,你會做飯么?一起做吧?”
興致勃勃的沈安溪卻聽到了一句令她極為沮喪的話:“我不會做飯的。平時都是吃外賣,或者偶爾出去下館子對付一頓。”
“那好,你在沙發那邊坐著,等我們做給你吃吧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對了芳姐,我忘了給你介紹了。他是我的心理醫生,叫傅修然。”這時沈安溪又對著傅修然介:紹起芳姐來:“她是我們寶寶的保姆,叫她芳姐就好了。”
傅修然和芳姐兩人和對方彼此寒暄了幾句,然后傅修然就過去了沙發處,讓兩人到廚房里忙碌去了。
傅修然百無聊賴,在沙發處坐下后,正打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玩,卻聽到一個聲音:“傅醫生,我們沒有空給你沖茶啦,你要喝什么的話,就去冰箱拿,或者拿了茶葉去泡吧。”
“啊好的,我不渴。”說著傅修然便掏出手機,瀏覽起新聞來。
手機上的新聞都挺無聊的,傅修然看著看著,就有點想睡覺。他無意間抬眸,看到眼前露臺外的景色。大露臺其實很美,欄桿處有那種雕花的柱子,地磚是淺杏色的,從傅修然坐的這個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地磚上有隱約的浮雕。而露臺外面,是一望無際的江面,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,光芒閃閃,煞是好看。
傅修然抬眸看了一陣露臺外的景色,然后將手機收起來,頭一歪,往柔軟的沙發背靠了過去,然后閉上眼睛養起神來。
沈安溪和芳姐忙碌了一陣,終于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。做好后,沈安溪向著沙發那邊叫了一聲:“傅醫生,可以吃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