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自從跟冉冉分手后,作息就不大正常。”傅修然說到這里,捂住嘴巴,打了個哈欠。困意襲來,讓他幾乎無法支撐,“不過你放心,在工作的時候我還是很專業的。”
沈安溪這時臉露擔憂:“我不是擔心這個。我是作為一個朋友,對你健康的關心而已。”
“沒事的,過了這段時間,就會恢復了。等體內的化學物質什么的都代謝完,就會正常了。”傅修然是學心理學的人,當然清楚失戀會導致人的情緒產生一系列的波動,也知道失戀的煎熬期也就三個月,過三個月了之后,就會正常。雖然會留下一些永久的精神創傷,不過那些不會再以這么強烈的心理煎熬出現了。
“要不要出去散散心?我今天不上班,正好要去上陶藝課,要不我們一起去?”沈安溪上次聽傅修然說他在這個城市里并沒有什么朋友,所以才找她去給他母親挑衣服。
“不了吧,我回家睡覺去了。”傅修然沒什么興趣進行社交,所以就回絕了沈安溪的要求。又因為他現在真的很困,所以拒絕得就比較直接,連將拒絕說得委婉一點的精力都沒有。
沈安溪卻是很熱心的不依不饒:“和我一起去吧,正好我今天的陶藝課搭檔有事請假了,你過去做我搭檔,又可以認識新的朋友。”停了停,沈安溪看到傅修然臉上有一絲松動的神色,又繼續說道:“多些社交對你現在的情況有利,你是心理醫生,應該知道的吧?”
傅修然思索片刻,覺得沈安溪說的也沒錯,再加上沈安溪說話的時候,臉上是一副熱情懇誠的表情,傅修然也不好再拒絕她,當下便答應了她,和她一起去陶藝課。
“說真的,等會兒我要是上課睡著了,可不要怪我。”傅修然將手插在褲兜里,邊跟著沈安溪往門外走,邊說道。
沈安溪輕笑幾聲:“沒關系,你睡著了我會把你搖醒的。話說,”她說到這里臉上是一副揶揄的表情,“你以前讀書時上課老睡覺吧?”
傅修然裝作一副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當場抓住的驚恐神情:“你怎么知道的?以前我上課愛睡覺是出了名的,將所有教科書,都睡爛了。”
沈安溪聽沈縱淵說,傅修然是知名國內名牌大學心理系畢業的高材生,后來又到國外去讀了研究生和博士,當然不可能是那種不學無術的,只知道在上課睡覺的人。她知道傅修然是在開玩笑,當即又說了一句玩笑話回敬回去。
兩人有說有笑地到了上陶藝課的地方。有沈安溪陪自己聊天,傅修然覺得自己的心情開朗了不少。而陶藝課,傅修然之前認為會很悶,其實不然,上了之后,他發覺陶藝課還是挺有趣的。
兩人上完陶藝課,沈安溪將兩人的作品,一個鏤空的燈罩,小心翼翼地包裝好,然后放進了包包內。
“下次還來上陶藝課么?”沈安溪問傅修然。
“好啊。”傅修然現在沒之前那么困了,應該是一心一意做陶藝的時候,調動了他的精神。
“那下次我來上陶藝課,就叫你過來啊。”沈安溪的話音剛落,便看到有一個女孩子朝他們走了過來。
那女孩子走到傅修然的跟前,有點含羞地說道:“你好,請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”
這個女孩子剛才上陶藝課的時候,被老師分到和沈安溪傅修然他們一組。她還很年輕的樣子,臉龐的肌膚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,發出一層晶光,白皙的皮膚緊致而沒有毛孔。看她的氣質,像是還在讀書的樣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