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剛和冉冉分手,所以有點不習慣獨自一人呆著?
自從和冉冉一起后,傅修然也沒跟哪個異性走得近了,因為冉冉很容易吃醋。所以久而久之,傅修然的異性朋友就越來越少,甚至到了現在,他已經找不到可以陪他去逛街買東西的,純粹的異性朋友了。
這就是為什么他給母親挑個衣服,都要找沈安溪的原因。他的母親不知道內情,真的以為沈安溪是他的女友,指明要沈安溪跟他一起去挑衣服給自己,說沈安溪對衣服的品味她很信得過。
其實傅修然知道讓沈安溪陪他去給自己母親挑衣服,是個不情之請,但沒辦法,除了沈安溪,傅修然也找不出適合這個任務的異性朋友了。
沈安溪走了沒多遠,便攔了計程車回了家中。回到家里,便看到躺在沙發處,好像是睡著了的沈樅淵。他的臉上蓋了一本書,看書的題目,好像叫什么管理和領導的藝術。很厚的一本,沈安溪邊往沙發處走,便在心里估量著這書本的厚度,大概,嗯,大概有磚頭那么厚吧。
沈安溪躡手躡腳地走上去,輕輕地掀開沈樅淵臉上的那本書。她剛拿開沈樅淵臉上蓋著的那本書,便聽到沈樅淵發出一聲睡夢中的呢喃,然后他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安溪,你回來了?”沈樅淵揉了揉眼睛,從沙發處坐起。
沈安溪在他身邊坐下:“是啊,我剛跟傅醫生去逛了一逛街,給他母親買了幾件衣服。”
沈樅淵聽到這里一怔,隨即說道:“你這假女友可以啊,很稱職嘛,都給他母親買起衣服來了。嗯,什么時候假訂婚呢,到時候記得請我去啊。”沈樅淵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語帶諷刺。
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話,湊近他:“你不會生氣了吧?我就是當是陪朋友去給他母親挑衣服而已,我和傅醫生之間沒什么的呀。”
沈樅淵好像還帶著點睡意,他睜著睡意惺忪的眼眸,看著跟自己近在咫尺的沈安溪說道:“我沒生氣,生氣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了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話說,這個傅醫生沒朋友的么,怎么買衣服也叫上你啊。”說著,沈樅淵將沈安溪一把撈過來,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自從沈安溪和沈樅淵上次和好之后,她對他沒有之前那樣抵觸了。而沈樅淵也信守承諾,一直沒有碰過她,沒有要求她跟他行夫妻之實。雖然有時候沈樅淵會叫她跟他一起睡,但是都是抱一抱拉一拉手而已,并沒有冒犯過她。
所以當下沈樅淵這個舉動,沈安溪也并不排斥,她只是在沈樅淵將自己攬過去的時候笑了幾聲,也并沒有掙扎,就坐在了沈樅淵大腿上。之后,她還順勢伸手去,摟住了沈樅淵的脖子。
“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。”沈安溪這時收起笑意,對沈樅淵說道。
“我想去服裝店做導購員。你同意嗎?”沈安溪看著沈樅淵,說出了以上的話。她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臉上此刻的表情,來判斷他是否對自己這個決定感到抵觸。
沈樅淵皺了皺眉:“做導購員?這個就是跟銷售員差不多興致的工作吧?老婆去做這個,能應付得來么?”</p>